“共计白银七万三千两,另有田契、商铺契书十二份,全是盐商行贿所得。”谢云回禀。
“一分一厘都要追回,充入漕运清淤与民生库。”萧砚语气坚定,“朕的漕运新政,绝不能被蛀虫啃食。”
谢云躬身“臣已安排暗卫查封盐商宅邸与漕吏家产,天亮前便可完成清点。”
密殿烛火摇曳,映着萧砚沉肃的面容,他沉默片刻,开口道“漕运总督监管失责,是否牵涉其中?”
“暂未现总督参与分赃,确属失察。”谢云据实回禀,“暗卫核查其账目与往来,并无异常。”
萧砚颔“记他一过,令其戴罪立功,配合你彻查漕运系统,肃清内鬼。”
“臣天亮后便知会漕运总督府。”谢云应道。
此时,暗卫押解涉案漕吏的消息传到密殿,六名漕吏全部认罪,供词与账本完全吻合。
萧砚听罢,冷声道“这些人拿漕运当私产,拿百姓血汗当私利,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谢云道“陛下,朝会公布证据后,便可将人犯移交大理寺,按律定罪。”
“不止大理寺。”萧砚眼神锐利,“让御史台全程介入,公开审讯,让天下百姓看到朝廷反腐的决心。”
他要借这桩贪腐案,立吏治新规,震朝堂宵小,安天下民心。
谢云心中了然“臣遵旨,定会协调御史台与大理寺,确保审讯公开公正,证据公之于众。”
萧砚拿起那本关键账本,翻到世家相关页码,指了指字迹“这部分线索,单独封存,绝密保管。”
“臣明白,绝不泄露半分。”谢云郑重应下,世家之事牵一而动全身,必须筹谋万全。
寅时末,天边泛起鱼肚白,谢云带着密令离开皇宫,返回暗卫营地复核证据。
他亲自核对私盐数量与账本记录,确认分毫不差,又提审涉案漕吏,补全供词细节。
李三在牢中痛哭流涕,交代盐商头目沈万堂每月按漕船舱位送银,漕吏则故意放行私盐,挤占官货舱位。
“河道清淤队伍也是我们故意拖延,只为多囤些时日,抬高盐价。”王管事瘫坐在地,悉数招供。
谢云将新供词附入卷宗,证据链愈完整,从囤货、行贿、堵运到抬价,环环相扣,无可辩驳。
天色渐亮,京城百姓陆续起身,不少人还在抱怨盐价飞涨、漕运不通,对即将到来的朝堂清算一无所知。
萧砚在密殿稍作休整,换上朝服,准备登朝。
王福伺候时轻声道“陛下,宫外百姓怨声载道,今日朝会公布案情,定能安民心。”
萧砚整理龙袍玉带,沉声道“民心是根基,朕既要清贪腐,更要给百姓一个交代。”
他迈步出密殿,前往金銮殿,龙行虎步,周身带着肃杀的威严。
与此同时,谢云带着封装完好的证据卷宗,前往金銮殿候命,只待朝会开启,当众揭开漕运贪腐的黑幕。
涉案的二十余名官员盐商,尚在囚笼中惶惶不可终日,等待他们的,将是帝王的雷霆震怒与国法的严惩。
漕运码头的工人、京城的粮商盐贩、街头的百姓,都在期盼漕运通畅、物价平稳,没人知道,一场吏治风暴已在黎明酝酿。
谢云立于金銮殿侧,手按卷宗,眼神坚定。他深知,这份证据不仅是定罪贪腐的铁证,更是整顿漕运、刷新吏治的开端。
萧砚坐上龙椅,目光扫过百官,开口第一句便带着寒意“今日朝会,先议漕运贪腐大案。”
满朝文武皆是一怔,随即看到谢云手捧卷宗出列,心知京城要变天了。
谢云昂朗声“臣谢云,奉旨暗查漕运堵塞一案,现已查明,漕吏与盐商勾结囤盐,证据确凿,涉案二十余人,请陛下圣裁!”
卷宗呈上御前,铁证如山,贪腐链条彻底曝光,金銮殿内瞬间死寂,一场雷霆反腐,就此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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