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帅一定也知道有根东西正插在她里面一动不动。
白晓飞心想。
陈灵珊的脸更红了,那她体内的东西仿佛是配种时,给牲口注入的催情药物。
她皱着眉。似乎在承受着莫名的痛苦,但她的脸色跟那些天余帅一直陪着她的苍白和不快不同。
少顷!她轻轻的嘘一口长气,眉头慢慢舒展开,有种如释重负的微笑。
她没有再把头低下去。
被雨浸湿的散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有种熟悉的慵懒,就像她早上赖床在被窝儿里时的样子。
接着沉寂静数秒……
“咯吱!”
车猛的一摇。
她的头同时向上一扬,“呃啊……”的一声长叫……
她的头昂住,眼睛瞪大,脸色血红……
须臾,她的眉头慢慢放松了,粉红的唇张开了,慢慢吐出来的热气喷在玻璃上,在那苍老的车窗玻璃上留下了一块白色的气斑。
白晓飞看到她高耸的胸部在她的喘息中起伏。
她的表情里开始有一种古怪的不安,就像一匹母马,不知道马鞭什么时候会抽下来时的焦燥,那焦燥中还夹着一些期侍。
苍老的玻璃窗似乎把一切割成了两个世界。
外面的那个世界时间正在加,而车里的世界似乎在一种极慢的镜头里前进。
寂静!
车猛的一抖,车窗外那张美丽的脸猛的向上一扬,定住!
“嗯嚎……”
拖长的很贱的叫声,那声音在夜空中传出去老远……
她的表情放松!
暂停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