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汉立刻上前,用粗麻绳把潘竹捆得结结实实,塞住嘴,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抬进了停在一旁的飞行器。
周围的星盗们手脚麻利地收拾家伙什儿准备撤离,谢焱踱步到顾南棠面前,嘴角噙着笑,“陛下对这出戏还满意否?”
顾南棠冷笑一声,“你们大老远把我请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是为了让我看一场狗咬狗?还真是辛苦了。”
“只要能博陛下一笑,这点儿辛苦算什么。”
谢焱一点也不介意被他骂做是狗,仍旧笑眯眯的。
“你还挺谦虚?!”
顾南棠瞪他,“别以为你装模作样打了那个杂碎,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
“哈哈,感恩戴德倒是不必,我只是想问问陛下,不打算跟我一起走吗?”
谢焱朝他身后那堆冒着黑烟的破铜烂铁扬了扬下巴,“否则陛下不会是想一个人在这里荒野求生吧?”
顾南棠点开光脑,屏幕上依旧是刺目的无信号提示。
何况就算是有信号,他也不知道该联系谁救他出去——议会那群老狐狸恐怕巴不得他死在外头。
他瞥了眼谢焱,对方正一脸笃定地看着他,仿佛吃定了他没有别的选择。
“别白费力气了,小国王。
相信我,这颗星球没有信号的。”
他们“打猎”
前,谢光脑高手三当家垚都会提前屏蔽掉信号,以避免意外发生。
顾南棠冷冷开口,“我劝你还是尽快把我送回联邦境内,我可以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我倒是觉得,陛下该稍微有点阶下囚的自觉。”
谢焱笑眯眯回他,“乖乖跟我走,别惹我生气,对你我都好。”
“你到底想干什么?!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想侮辱我!”
顾南棠胸口起伏,浓郁的海棠香瞬间倾泻而出,朝着对面的男人席卷而去。
在这股顶级Alpha的气息威慑下,谢焱不闪不避,反而沉醉地深吸一口气,藏在腺体中的业火应声而起,“陛下莫急,我只是想请你回我那儿做做客而已。
你看,到现在为止,我有哪怕一点点伤害你的意思吗?”
两人毫不退让地对视着,两团无形的气息在空气中激烈对撞。
浓郁的海棠香看似惑人无害,实则暗藏杀机,丝丝缕缕地渗透进看不见的火焰中。
那烈火的气息微微弱了一秒,又瞬间重新席卷而来,将这铺天盖地的海棠香气尽数包裹其中,再次燃烧的火焰中透着花香,不知是谁更胜一筹。
顾南棠第一次这样毫无顾忌地释放信息素与人对抗,没有等到预想中的剧痛,反而清晰地感觉到一团火将他整个人紧紧包裹,那股灼热的气息还顺着他全身的毛孔往里钻,烫得他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浑身发热。
他忍不住喘了几口气,猛地收回信息素,恶声恶气道,“走就走!”
谢焱操纵着信息素又在老婆身上缠了两圈,才意犹未尽地收回,伸出大手,“那请?”
顾南棠一把拍开他的手,绕过他往前走,“拿开你的脏手!”
这句话是第二次听到了,谢焱从身后追上来,把掌心摊到他眼前,语气颇为委屈,“就算是国王也不能冤枉老百姓呀,你看你看,我的手哪里脏了?”
顾南棠翻了个白眼,“你算是哪门子的老百姓?你有联邦身份卡吗?”
“陛下这就瞧不起人了不是?”
谢焱调出自己的光脑扒拉两下,“我不但有,我还有三十多张呢——”
“呵,没有一张是真的。”
“真的假的,能用就行呗。”
谢焱收起光脑,不依不饶地又把爪子递过去,“你还没看我的手呢,是不是一点也不脏?我这人可爱干净了——”
顾南棠被他烦的不行,没好气地打断他:“你刚扇了潘竹那个杂碎,没擦手!
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谢焱总算闭了嘴,带着人朝停在不远处的飞行器走去。
这一趟他们带了二十多个星盗,开的是一艘中型战斗飞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