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云冷哼一声:“没有?我看你是见卉卉也换了,欺软怕硬的你,不敢说了吧。我看你就是个怂货。”
卫恒嘴角微抽,他虽是这么想的,但看破不说破,你这个憨货到底懂不懂啊?
他矢口否认:“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冷卉懒得理这两个冤家对头,转身拿起洗漱用品出了包厢。
时间不早了,有这吵嘴的精力,还不如早点洗漱上床躺着休息。
冷卉洗漱回来没多久,卫恒和张浩也拿着洗漱用品出了门。
李依云趁着二人不在,对冷卉抱怨:“卉卉,我说真的,你身边这两个警卫都是谁配来的?就卫恒这人,平时遇事总是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关键是嘴巴还碎、话多,留在你身边净是添乱,趁早把他换掉。”
冷卉没有应声,只似笑非笑地斜睨了她一眼,目光悠悠地落在了包厢门口。
“砰——”
包厢门被推开,卫恒站在门口,怒极反笑:“背人说坏话,到底是谁更嘴碎?”
李依云没有被当场抓包的窘迫,迎着卫恒带着几分愠怒的目光,傲娇地哼了一声。
“我说你嘴碎还说错了?就连旁人都能说出你的毛病,你就得改,毕竟忠言逆耳。堂堂男子汉,别整日絮絮叨叨话多得很。再说了,卉卉素来喜欢安静,你在旁边唠叨个没完,她还怎么休息?”
冷卉无语地看向二人,叹了口气道:“你们大半夜的不休息,舌枪唇战的,要不要我在旁边为你们助威?”
两人谁也不服气谁,互瞪了一眼,冷哼一声,各自躺回了自己的床铺上。
接下来的两日旅途里,两人针尖对麦芒,争执不休,直吵得冷卉头昏脑涨。
好不容易火车抵达西京站,冷卉连忙催着李依云收拾行李,准备到站下车。
“张浩,帮李依云把被褥重新打包好,送她下车。”
李依云看着火车慢慢停了下来,有些不舍:“卉卉,要不是车票难买,我都想让你陪我一起去报到。我们就此别过,等你到了京城,记得给我写信。”
“好,我一定给你写信。”冷卉保证。
李依云由张浩送下车。
冷卉伸出窗外朝她挥了挥手:“你到这边要好好的,有什么困难就写信给我。”
李依云站在月台上,有些伤感地吸了吸鼻子,朝她挥了挥手:“好好保重,以后有空我会去京城看你的。”
“好,那我就在京城等你。”
冷卉的目光掠过李依云,落在不远处正与人交谈的男人身上。
倒不是冷卉认识这人,只是对方出众的样貌和气质、还有衣着,在人来人往的月台上,格外惹眼,瞬间就攫住了冷卉的注意力。
那男子似是有所察觉,漫不经心地抬眸望过来,金丝边框眼镜下一双狭长凤眸,恰好与冷卉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冷卉心一突,这双凤目那是看狗都深情。
尤其再配上那副金丝边框的眼镜,清冷矜贵又添几分温润,对视之时那股深情氛围感更是拉满。
但不知为什么,冷卉这会儿脑海里却浮现了四个字:“斯文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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