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车夫也是上次来薛家取柿饼时驾车的车夫,他对薛家的印象很深,倒不为别的,主要是薛家的样子与他想象中的真的相差太远了。
单看薛柳姑娘的行事做派,面不改色的与五爷谈笑风生,怕是一般的男儿郎都自惭形秽。
可他上次到了薛家一看,破败的茅草屋子,一群面黄肌瘦的亲眷,他稍稍跟村里那些好奇上前来的老妇人一打听,薛家竟然还是逃荒来的,薛柳的母亲朱月娘更是得了重病,差点都没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