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你们想不想整整闫埠贵那老小子?”
听到这个提议,傻柱这个今早吵架的当事人直接就来了精神:“那肯定想呀,我可太想了!”
闫埠贵大清早的扰人清梦,他柱爷必须整那老家伙一手。
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张哥,你说该怎么整?夜里套麻袋?还是趁他上茅厕炸粪坑?或者趁他跟三大妈办事的时候吓唬他,让他抬不了头?”
哟,这傻柱提的这几个意见都挺好,张物石听了,都想给他比个赞。
许大茂在一旁听的眼神冒光。
这闫老抠没少在他身上沾小便宜,尤其是自从他上了班,他爹娘搬去了许家老宅生活,这闫埠贵更是得寸进尺,天天想着占他便宜,以为他茂爷年纪小容易骗。
这次要是能跟着整一整闫埠贵,他就挺乐意的。
张物石抬手压了压:“这些都太那个啥了,咱们啊都是体面人,要整就整文明点的。”
傻柱一脑门子的疑惑:“那咱们怎么整文明点的?”
别看他们四合院这几年都在争当文明大院,其实啊,这破院子就没几个文明人,“文明”这俩字,对他们院的人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柱子,你刚刚提的那些意见其实都挺好,就是嘛,稍稍有那么一些糙,还容易被人发现,要是闫埠贵发现了,他还得找你的事,甚至还可能召开全院大会。”
“没事,全院大会算个毛!我还能怕这个?”
许大茂在旁边附和着:“就是!”
在张物石的带领下,95号四合院里的小年轻早就不惧那所谓的全院大会了。
它就是个屁!
终归到底,也就院里那些老头老太太的自娱自乐而已,没有一丁点的法律效应,甚至连公信力都没几分,全靠院里人给那几个工资高年龄大的人的面子。
以前他们可能还打怵。
现在嘛,呵呵~
“张哥,你有什么点子?”
“我有个不成熟的点子,你们给我参谋参谋。”
张物石想说的法子是他以前用过的,他感觉还挺好用,有些克制闫老抠那老家伙。
“大茂,柱子,你们说,该怎么用一个词形容闫埠贵?”
“抠门?”
傻柱咧着嘴笑:“对,我也感觉抠门这俩字最合适,没有比这个更合适的了。”
“那就对了!咱们可以从这方面切入,你们说,如果闫埠贵辛辛苦苦从咱们这里占便宜,结果发现他得的便宜不合适他们家的情况,东西到他手里之后他会不会扔?”
许大茂猛摇头:“怎么可能,就算在路上捡块粪,他都能带回来养门口的花,你就算送他半块砖头,他都能带回家琢磨着怎么用上,他怎么可能扔东西!”
“瞧瞧,大家都知道闫老抠的性子,咱们就从‘想留不敢留,想扔又不舍得扔’这方面入手。”
许大茂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好似想到了什么。
瞧了一眼傻柱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再瞧了一眼若有所思的许大茂,张物石继续当谜语人:“小小灯笼树上挂,酸酸甜甜就是它,穿成串串裹糖衣,开胃消食人人夸。”
“你们猜这是啥?”
傻柱一拍脑门:“我知道,是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