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热闹可以看了,围观人群渐渐散开,大家一边撤退,一边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得开心。
“哎呀,可惜了,就看了一半。”
“谁说不是呢!”
胖婶左右瞧了瞧,找到认识的人续上了话题:“哎~,老王,老易,你们也来啦?你们说他家这事怎么解决?”
未等别人发表意见,
许大茂倒是接上了话茬:“还能怎么解决?胖婶,你刚刚没听到赵大军他弟说他那啥不行吗?他媳妇儿就是守活寡的,整天除了抹他媳妇一身口水,还能有啥用?”
“抹口水?哈哈哈,许大茂,你小子说话真损呐!”
“嘿嘿嘿,贴切,确实贴切。”
“哈哈,咳咳咳~”
“你可真是个人才!”
听到人群里又传来一阵哄笑,张物石将视线看过去,只见是许大茂那小子在编排人,那就合理了。
再听到他的“观点”,张物石也笑出了声。
别看许大茂那小子还不到20岁,可该经历的,他从不正规的渠道都经历过,这会儿语出惊人,整出一个“抹一身口水”的带颜色的笑话,也属正常发挥。
张物石猜测许大茂形容的这么贴切,可能跟他的亲身感受和切身实践有关。
实践出真知,许大茂也就几分钟的续航,为了不让自己找流莺的钱白花,他不得前戏、后戏都做足?
前面十几分钟,中间几分钟,后边十几分钟,加吧加吧,也能够数,平均下来明面上看起来是不亏的。
问,要怎么混时长?
答:也许是许大茂研究了什么好招式,比如抹口水。
围观群众三三两两的散开,这赵家的热闹瞧不见了,却也一点不耽误他们兴高采烈的讨论。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
秦淮茹这才拽了拽张物石的胳膊:“当家的,咱们走吧。”
“先不走,我再听会儿。”
闻言,秦淮茹侧了侧耳朵:“听会儿?听啥?我好像一点动静都听不见。”
“那是你耳朵不行,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耳朵”好用,
此事在他们家中亦有记载。
在他们张家村众人知道的消息里,张物石的这份放映员的工作,就是他四处溜达的时候“听”出来的。
在那个玄而又玄的故事里,是他出门玩忘记了时间,回家晚了,半夜路过一栋房子的时候听见“滴滴滴滴”的电报声,他察觉到了不对劲,直接进城找他十叔报信,一通忙活将敌特人员抓捕归案。
他这属于立了功,得了人情,这才有机会去学放电影的。
要不然啊,他根本不可能成为第一批去南京电影学院学习的学员,别的同学都是通过一次次的政审,过五关斩六将,这才得了学习的机会。
他张物石一个没关没系的普通人,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轻易加入的。
得亏他不正常。
此时,他正用他那卓越的“听力”,笑看某些人的闹剧。
秦淮茹靠着木质栅栏,旁边站着她婆婆王春梅,这婆媳俩没催促,只是一味的支楞着耳朵听张物石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