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山在旁边打断了自家媳妇的话头:“行了,越说越不像话,房子建都建了说这个也没意思,我觉得石头说的对,在村里有个窝,至少有条退路。”
见这父子俩意见统一,张春梅也不多说什么。
“对了,刚刚说到哪儿了?”
“说到咱俩要回村忙活着准备过冬了。”
“啊对了!我跟你娘后天就走,”
“到时候我送送你们。”
“不用送,我们都来好几趟了,也知道该怎么坐车,等后天一早我们就走,万一让小鱼儿发现了,那小子肯定抓着不撒手。”
这老两口都能想象的到,万一乖孙小鱼儿发现情况不对劲,一哭二闹三上吊,非得要爷爷奶奶怎么办。
这不是他们第1次离开,
以前也发生过这种场面。
那场面,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一个抓着他奶奶的衣服不撒手,另一个红着眼抹眼泪,俩人整的跟生离死别似的,一看一个不吱声。
张物石都能想象到,以后每年小鱼儿他奶奶都来城里住几天,每次分别都来这一出,那画面,想想就好笑。
“那行,明天我准备一些东西,你们带回去。”
“不用,啥也不用给我们带,花那钱干啥。”
老一辈人节俭,看不惯花钱大手大脚,他们恨不得一分钱能分两半花。
“行吧,到时候再说。”
大家聊了一会儿天,听了一会儿收音机,这才回屋睡觉。
第二天,张物石抽空出了厂子一趟,去市面上买了一些东西回来,又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些,凑了大包小包的,下午下班的时候,把它们绑在了车上准备带回家。
他爹娘不要,他也不能真不给。
好不容易来一趟,让他们空着手回家,也不像那么回事。
易中海这个老家伙看着这大包小包的东西,眼睛都瞪圆了。
“小张,你买这些东西干啥?”
“嗐,我爹他们明天就回去了,这些都是给他们准备的。”
老易一拍大腿,有些羡慕:“哎哟,这么多的东西,花了不少钱吧?”
“还行,我每个月工资不少,这些东西还能付得起。”
他可不像闫埠贵,张口闭口就是“工资低”,院里那么多人精,谁不知道你工资多少啊?
现在这年月,大家都工资几乎就是透明的,你是几级工就发对应的工资,最多上下浮动一两块钱。
谁不知道谁呀!
从一开始张物石的工资水平就不低,买这些东西轻轻松松,只是如今需要提供票据,能淘到这些票,也算是他的本事。
易中海瞧着车把上挂着、车后座绑着的各种东西,眼神越来越亮:这小张确实是有门路啊!
要么就是他能直接淘弄到东西,要么就是能淘弄到票。
这俩门路都行,
自己回头得跟他合计合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