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父开口询问,
贾东旭一屁股坐在门槛上。
他双手抱着脑袋,闷声闷气的把自家的糟心事说了一遍。
从老娘的好吃懒做,说到她撒泼打滚,再到戒毒,清河农场劳改,讹人蹲局子,最后到昨晚的拍桌子不讲理。
这一桩桩一件件,讲的贾东旭那是悲从中来,心中有苦难下咽。
易中海跟对门贾家做这么多年邻居,他徒弟说的这些,也就最后那个拍桌子不讲理他不知道,其余的他全知道!
确实是贾张氏这么多年搞出来的动静。
他听着徒弟的抱怨,嘴角的笑意是怎么也压不下去。
在老易这个老阴货的眼中,眼下天时地利人和,三项先决条件已经达成,他可以搞事了!
贾东旭说着说着情绪就上来了,嗓子都有些沙哑:“师父,我真扛不住了,我媳妇难受,我也睡不着,我白天要上班,冬梅还要看孩子,就我老娘闲着没事不干活瞎搞事,这破日子过的没滋没味,再这么下去,我们一家就全完了。”
见徒弟对自己老娘没了信心。
易中海眨巴了两下眼,放下手里的水壶,从旁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对面。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美美的吸了两口,烟雾在晨光里散开。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好似演练了几十遍,不管谁看了都挑不出毛病。
易中海没急着说话,他先是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而后他眯着眼睛看徒弟了一眼。
装模作样半晌,这才开了口:“你娘那性子,我跟你们做邻居二十年,看得清楚想的明白。”
“她那个人嘛,自私是真自私,糊涂也是真糊涂,可她也不是坏到骨子里的人,就是嘛。。。。。。”
老易又抽了一口烟,动动手指弹了弹烟灰,好似纠结了一下,这才跟徒弟交底:“就是她这辈子,没学会替别人着想,光想着自己怎么舒坦。”
“她也不想想你干一天活多累,也不体谅冬梅带孩子多累,按我说啊,她就是闲的,闲出的各种毛病。”
“你仔细想想,自从你开始上班赚工钱,你娘她有没有正儿八经干过一天活?没有吧?”
贾东旭想了想,觉得他师父说的对。
就他娘那个不替别人着想的性子,不干活不说,净惹事去了。
没等贾东旭往细里琢磨,
就听他师父继续开口:“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你们分开过日子,谁也别烦着谁,老话说的好,远香近臭,就是这么个道理!”
贾东旭猛的抬起头:“师父,您说对!”
不过三秒之后,他又低下了头:“哎~,也不太行,我能给我娘送哪儿去?居京城大不易,让我娘一个人住,还得去找房子租房子,万一她不同意,我也不能把她扔出去吧?”
易中海见徒弟松口,心中大是畅快。
计划通!
他还得加加劲。
老易又吸了一口烟,好似那孔明附身,就差拿一把扇子摇一摇,
他慢悠悠地开口,问出一句:“你娘的户口还在贾家村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