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易中海都觉得好像有那么一丝道理。
绕来绕去,又绕到自己比较蠢笨这个话题上。
贾东旭有些恼火。
他确实有些笨,也有些不上进,可那又怎么了?
我吃你家大米饭了?
见自己徒弟红温。
易中海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也反映了过来,这傻柱和许大茂合伙把人往沟里带啊,傻柱这小子都学坏了。
他摇了摇头,也不用他的捧哏帮忙说话了:“哎,考核这事跟平时干活不一样,平时错了能改,考核错了就错了。”
他把刚刚擦着的各种工具收好,盒子一盖:“我也没底,大家还是认真对待一下比较好。”
这不就跟好学生说考试没把握嘛,回头肯定又是第一第二。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一只不知从哪儿来的麻雀扑棱棱飞走。
刘海中掏出烟点上,吧嗒吧嗒抽着烟,一边抽烟,一边摇着蒲扇扇风,一幅惬意模样:“我琢磨着考核归考核,终究看的是真本事,平时干得好,上了考场自然不差。”
他跟老易一样,对自己的手艺挺有信心,不像有的人鱼目混珠。
许大茂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可万一紧张呢?就好比我放电影,平日怎么整都行,放的也顺当,可只要有领导坐旁边,我手就抖。”
“那就当旁边没人呗,该咋干咋干,考核那点事,说到底跟咱每天干的活一样,你觉着它吓人,它就吓人,你觉着它平常,它就平常。”
“我猜上头的主要目的是把不干活的人筛出来,你要真有手艺,人家就会把你的工级定高一点,再给你多点工资,要是没手艺却混进去滥竽充数,那就等着被踢出来吧。”
“说到底,这事对真有本事的人有利。”
。。。。。。。。。。
之后的一个多礼拜,院里总是静悄悄的。
大家各有各的忙活。
许大茂也从张物石这里拿到了一套书,上班下班,他没事就翻书研究,
院里那些轧钢厂的职工每天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身上总沾着新铁屑。
就连贾东旭这个自前两年考上正式工就懈怠了的家伙,也开始上进起来。
匆匆忙忙,到了考核的日子。
这天是个大晴天,
早上六点左右,四合院里的人全起来了,各人揣着各人的工具,大多都带着忐忑出了门。
直到傍晚,
太阳刚刚落到天边,院里重新热闹起来。
许大茂走路带风,一进院子就开始跟认识的人炫耀起来:“嘿,你们猜怎么着?”
他往人多的地方一停,找个位置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就开吹:“今天是真险啊,考官上来就让我把放映机全拆了再装回去,得亏这手艺我熟,我闭着眼都能干,不到半个点就完事,看的考官直点头。”
他正吹着呢。
腿着上下班的刘海中风风火火的进了院。
他一眼就瞧见了易中海,大着嗓门问道:“老易!老易!你评了几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