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炸着吃,也可以炒着吃,全看家里条件如何,如果实在不行,还有烤着吃这个好法子。
王春梅作出拍板:“那还是炒着吃吧,炸着吃太费油。”
“行,我记得家里还有点孜然,一会儿把孜然烘干碾成面,用那玩意炒味道还算不错。”
“哎呦,我想想,那孜然放哪儿来着?”
“应该在厨房柜子的抽屉里,娘,你看看抽屉最里面有没有?”
王春梅一阵扒拉,而后惊喜道:“哎!还真找到了,自家的东西要是用的少,真有可能把它给忘了。”
见材料备齐,他开始弄孜然麻雀,做法和孜然羊肉类似,厨房里一阵叮叮当当,很快就有香味从锅里传出来。
秦淮茹抱着孩子,夸赞起来:“当家的,这味道闻起来真香。”
“那必须的,我出手怎么可能差了?”
锅底火在烧,
锅里的肉香传出了屋子。
头一个闻着味儿寻来的是对门闫埠贵,他端着一碗清水麻雀肉汤,站在门口脖子抻得老长:“哟,小张,你家也把麻雀做了?这味道香得邪乎!”
这老小子数狗鼻子的,味道刚到院子,他就凑了过来。
过来干啥?
还不是为了占点便宜。
如今进入票据时代,城里居民开始吃定量,每家每户每个人每个月的粮食都有数,闫埠贵现一个“商机”,现粮票可以换成钱,他就更抠搜家里的伙食了。
他已经开始把省下来的粮票换成香喷喷的小钱钱,闫家一家人嘴里更是寡淡,连带的,闫老抠就更想占邻居们的便宜了。
“是啊,整的孜然味的。”
张物石拿着铲子继续在锅里翻炒,麻雀肉已经变得金黄油亮,他得意洋洋道:“除四害,还能改善伙食,这可是双赢,咱们赢两次,三大爷,一会儿出锅一定请你帮忙尝尝。”
闫埠贵闻着味儿,咽了口唾沫。
他抵挡不住这股浓郁香气的诱惑,不带犹豫的就点头同意:“行,没问题,我一定好好品鉴一下。”
给闫老抠尝一个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都凑到眼前眼巴巴的看着了,不给他尝一口也说不过去,毕竟今天还是他们仨一起行动,要是态度冷冰冰,容易被人传闲话。
这烂怂四合院就这点不好,什么“尊老爱幼”大行其道,年龄大一些的就信这一套。
加入孜然等各种调料后,香味就更浓了。
“出锅!”
孜然麻雀出锅装盘,他拿着筷子夹了一只递给闫埠贵:“来,三大爷,帮忙尝尝。”
闫埠贵小心翼翼的接过去,这玩意刚出锅有些烫手,却也能忍受。
他仔细品了品,现这麻雀做的外皮焦脆,内里细嫩,味道咸淡适中,孜然更是提香,它的肉质比鸡肉紧实,吃起来很有嚼劲。
闫老抠眯起眼睛:“好家伙,这可比麻雀汤好吃多了。”
这不废话嘛!
你家炖的麻雀汤才几只麻雀?才加多少调料?
这怎么能放一起对比?
闫埠贵仔细品着味道的档口,王春梅就趁机把盛孜然麻雀的碗端到了屋里。
张物石见状,暗暗的给老娘比了个大拇指。
这除四害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以后肯定还会一起出门打麻雀,可不能请闫埠贵多吃,更不能请他上桌吃。
这有一就有二,
以后他再来打秋风怎么办?
所以从一开始就杜绝,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