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脉带这玩意,张物石弄了不少当备用,此时此刻他空间里就有不少,可他就是不准备匀给闫老抠一个。
这老小子有一就有二,
见张物石不松口,闫埠贵咬咬牙,准备忍痛拿东西来换:“小张,我那儿还有几根咸鱼干,还有一些地瓜干,我可以用这些玩意跟你换。”
他是真想要这“什么带”。
有了这玩意,再去削个树杈子,就可以弄个弹弓玩玩。
但凡打一些麻雀就能回本。
要是能打两只鸽子,那就是血赚,简直美滋滋,这四九城就有闲人养鸽子,时常能看到有鸽子在天上飞,他只能看着流口水。
只要有了弹弓,他倒是可以试试能不能逮到啥好玩意。
“不换不换,我自己都不够用呢,你还是想别的招吧!”
见张物石实在不想分给自己。
闫埠贵只好揉着鼻子开口问:“那行,我可以自己想招去整,小张,你这胶皮带子是从哪儿弄的来着?”
“卫生所,医院,都能整着这玩意。”
张物石手脚麻利的给老弹弓换皮筋,嘴上也没闲着:“就这玩意,人家医生也少,我弄一根,他拿一根,最后医生手里也没剩多少,你得拿钱跟人家医生‘调剂’,我建议啊,您还是整点自行车内胎凑合着用吧。”
闫埠贵想了想,觉得也是。
他肯定是不舍得花钱跟医生“调剂”这什么带的,人家医生也不会用这什么带换咸鱼干和地瓜干。
所以,退而求其次,他顿时觉得自行车内胎也挺好!
正说着话呢。
许大茂从外面蹿进了院子,他手里拿着一个“y”形树杈子,分明就是个弹弓胚子。
他看张物石和闫埠贵在聊天,笑道:“哟,都在呢!”
闫埠贵眼镜后面的小眼睛闪了闪,直接注意到了那个弹弓胚子:“许大茂,你也准备弄弹弓?”
“是啊,瞧瞧,这个树杈子标准吧?这可是我千挑万选才找到的合适的。”
闫埠贵眨巴着小眼睛:“大茂啊,你有没有多余的树杈子,给三大爷我也整一个。”
“有倒是有,可惜我瞧着不规整就没往回拿,三大爷,您还是自己想折吧。”
“啧,行吧~”
闫埠贵也懒得多说,他转身回家拿工具,准备去外面寻摸个弹弓胚子回来。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许大茂忍不住磨了磨牙:“这闫老抠啊,真会算计,他刚刚是不是在跟你要这压脉带?”
“你咋知道?”
“嘿嘿,我长着眼睛呢!好家伙,我刚进院就瞧见他眼珠子冒光的盯着你手里的东西。”
张物石笑嘻嘻:“信不信你要问出来,他肯定不承认,还会说打麻雀是响应除四害的号召,这是干革命工作,不是他贪小便宜。”
许大茂摩挲着下巴想了想:“还真有可能!”
“行了,赶紧回去弄你的弹弓吧,咱们早点弄,早点出。”
“好嘞!”
耽误了一些时间,张物石的新弹弓终于就弄好了,他在家门口的靶子上试了试,点点头觉得还算可以。
进了屋,现自家的好大儿睡醒了,他放下手里的弹弓,开始逗儿子玩。
人类这个物种,只有小时候才最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