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可做不到他这种地步。
而昨晚生的事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安全了,这是第二次被打闷棍被洗劫,来玩的赌徒觉得不安全,手下们士气低落,觉得老大罩不住事,上面等分红的也不会管你有什么苦衷,该分给他们的那一份不能少,要是让他们认为自己不狠了,镇不住场子了,他们很可能换个手套。
综上种种,局势不利。
他下定决心赶紧跑路。
赌场被抢就被抢吧,反正是赌徒们的赌资站大头,自己兜里被掏空也无所谓,反正他大半家底早就让他藏在城里。
这时,一只眼的小夏面色不好的走了过来,他出声打断了吴老大的思绪。
“大哥,这事怎么办?”
“小夏,你去把签子喊过来,我有事跟你俩说。”
小夏闻言点点头,转身去喊人。
过了一会儿,吴老大的俩小弟走了过来。
“大哥!”
“大哥。”
吴老大揉着后脑勺,作出一副头晕的模样:“签子,小夏,我昨晚被人敲了后脑勺,现在还晕乎,想吐,估计伤的不轻。”
签子赶忙开口:“大哥,我去喊常大夫过来给你看看。”
吴老大靠着椅背摆摆手:“我一会儿就回家休息,你找人把他叫到我家,最近这场子你俩好好看着,再安抚一下手下的兄弟们。”
“知道了大哥!”
“我估摸着得养好几天,场子你们俩多操操心,我歇几天,也好琢磨琢磨这事以后该怎么防范。”
光头签子一脸的怒气:“真是可恶,那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当咱们这里是公共厕所吗?”
“呸,签子,你说啥呢!”
“大哥,我是一时激动。”
吴老大眯缝着眼,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咱们技不如人就得认,这两次吃的亏就权当花钱买个教训,以后守备得严一些,回头我想个招,给兄弟们弄点家伙,只要手里有了家伙,那人就会投鼠忌器。”
“老大,那得花不少钱吧?”
“放心,我来想招,你们把场子看好就行!”
吴老大三句不离看场子,就是想把俩小弟绑在这里。
那样他跑路就没了掣肘。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说的正是他这样的人。
出来混,无非为了钱,
而他,钱已经攒了不少。
可是命只有一条,他还是先跑为敬。
不过在这群小弟面前,他可不能表现的那么怂,忍着头上的疼痛,他熟门熟路的嘱咐手下处理着善后事宜。
一回生两回熟嘛。
被洗劫一空的赌徒们不情不愿的散了,吴老大捂着后脑勺,趔趔趄趄的往家走。
他头上的伤其实没这么严重,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他这是为“金盆洗手”,或者说悄摸跑路做铺垫。
玩黑的找了保护伞,哪天觉得赚够了想洗手不干,那就是做梦,人家那保护伞能让你安安稳稳走喽?
除非双方是亲兄弟,这样风险低一些,他们看在血缘的面子上心一软,可能有机会和平散伙。
外人呢?
谁知道你一个黑老大手里有没有藏着什么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