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喽!”
见状,张物石好奇的问了一嘴:“奶,老曲是谁?”
“是你爷爷一个棋友,他儿子在派出所上班,所里大晚上的抓到一个光屁股的男人,这么有意思的事,他儿子回家肯定当笑话讲,老曲那家伙知道也正常。”
原来是这样!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那卖豆腐的老刘的仇人整的谣言,他还寻思着,那个仇人挺狠的,直接对着人家闺女的名节下狠手。
没想到,
合着那晚的“当事人”之一在大街上裸奔,有伤风化被人给逮到了。
这才把这事给曝了出去。
按理来说,这种事女方家都会闭着嘴不往外说,没想到,那个男的被公安逮了,大晚上光屁股,被人给审出了个大概齐!
兜兜装转之下,这破事还是被人给散播了出去。
天桥那地方什么人才没有?
一个故事被他们精加工成各种版本,那实属正常,故事大概内容就是围绕着男人和女人那点破事展开。
不管故事怎么展,那刘家闺女的名声终归是好不了了,磨豆腐老刘家的闺女,还有一个后半夜跑人家屋里的白花花的男人,这能是什么好路数?
听到这里,
妹妹张小花拍拍胸脯,松了口气:“哎呀,原来是这么个雪人成精,刚刚我还以为是真的嘞,吓得我都准备夜里不去上茅房了。”
听她这么说,
苏小倩终于是忍不住,“噗”的一下笑出声,她笑得肩膀直抖,碎花小棉袄的盘扣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女孩子早熟,小花听了个半懂不懂:“我说呢,好好的雪人不待外面冻着,钻人家被窝做什么?原来是这么个‘雪人’啊!”
苏小倩和老太太对视一眼。
老太太赶紧夹了块肥肉塞到小花碗里:“小孩子家的,听那么多八卦做什么,吃饭,吃肉。”
她又瞪了老爷子一眼:“你啊,就不能说的隐晦一点?”
老爷子觉得有些无语:关我啥事?我好像一点露骨的也没说啊!
张物石喝掉碗里的最后一口鸡蛋汤,给自己溜溜缝。
完事他放下手里的碗,舒服的打了个嗝:“我算是领教了这天桥附近闲人传八卦的能力。”
“按理来说,老刘家闺女大晚上的跟男人那个啥的消息,刚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应该挺真的啊!怎么传着传着就变了味,竟然变成什么雪人成精了,这事也算挺神奇!”
“是啊,确实让人想不到。”
老爷子端起搪瓷缸子,抿了一口热乎茶水:“天桥那地界,三教九流什么人没有?有钱有闲的天天在那儿逛,听戏的、喝茶的、遛鸟的,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但凡一个人嘴瓢一点,它传到最后都能变味。”
想想后世那“传声筒游戏”,内容只有简单的一两句话,在经过六七位游戏参与者传播后,这句话的味道就变了。
那么内容更多一些的谣言呢?
经过各个八卦小能手的“艺术”加工,传啊传,变的再离奇也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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