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大闺女也被惊醒了,她没穿衣服只能裹着被子,说被窝里头凉,刚刚有个大雪人钻进她的被窝,她被冻的动弹不了,也没力气穿衣服。”
“刘老汉当时就面色难看,他举起手里的煤油灯一照。。。。。。。”
小花抱着半个馒头都忘了往嘴里送,她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的问:“小倩姐,刘老汉照见了什么?”
“水!”
“很多水!”
张物石听到这里“噗嗤”一声笑了,他赶紧正了正脸色,作出凝眉思索的模样。
也难为苏小倩了。
一个差点捉奸在床的故事,被她营造出玄幻离奇氛围,属实是有点功夫。
弟弟妹妹俩小孩好奇的看了一眼他们二哥,这故事多吓人啊?他怎么还笑了?
小麦子问出了灵魂疑问:“床上为啥有水啊?”
还没等苏小倩回答,张物石倒是先开口了:“你是不是傻,你去抓一把雪扔自己被窝,也能弄一床的水!”
弟弟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的点头:“原来如此!”
见俩小的还一脸认真的听着。
苏小倩继续瞎胡扯:“刘家大闺女说,她正睡着觉呢,就有一个雪白雪白的雪人跑进屋,想上她床吃了她,一人一雪人打了好一会儿也没分出胜负,正交战着呢,刘老汉来了打破了平衡,那雪人才棋差一着,掉了点雪花花。”
“所以,等老刘进屋的时候,那刘家闺女那时候浑身冷透了,这才裹着被子要缓缓。”
苏小倩说着说着,她故意缩了缩脖子,仿佛确实有那凉气逼来。
妹妹小花“哎呀”一声,她手里的馒头差点掉了,双手捧着微凉的馒头嚼了嚼,那眼珠子瞪得溜圆:“那,你们说那雪人为什么要钻人家的被窝呀?”
“这你就不懂了吧,”苏小倩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额头,“那个雪人应该是公雪人,它成了精,也想大姑娘了,还不就钻她们被窝里嘛。”
听到有怪物要钻大闺女的被窝,小花被吓的大喘一口气。
“你啊!”
老太太喝了一口鸡蛋汤,她抿了抿嘴角,脸上半笑不笑的:“哪会有雪人成精再跑大闺女屋里这种事,这青天白日的,别吓着你妹妹。”
“准是谁跟老刘头有仇,故意胡编了一些东西,经过酵,再传来传去就走了样,这天桥地界,南来北往的,杂七杂八的干什么的人没有?代清那会儿还净是卖艺的、耍猴的、算卦的,嘴皮子一个比一个利索,说出花儿来都有。”
咦?
老太太说的好有道理。
就“老刘闺女大晚上被雪人钻了屋”这种传言,但凡二十岁往上且成了家的人,都能想象出这背后是个怎么样的故事。
要真生这么个事,老刘两口子肯定死命捂着不往外说,毕竟丢人,只要传出去一点,就会对他家闺女的名声有大影响。
所以为啥把这事往外说?憋着不好嘛?
现在外面有了这种传言,真真假假谁也说不清,按脑子清明一点的正常人的逻辑,能猜到这大概率有人故意编排老刘一家。
能故意整个“雪人成精”的谣言,从侧面编排老刘头闺女偷情,手段整的清新脱俗的,这传谣言的也是个人才。
可比贾张氏牛逼多了。
当年贾张氏传傻柱和许大茂是一对的时候,根本没经过加工,直接生硬的瞎编,硬说人家哥俩是一对,一点没有艺术感。
整的没几个人信。
她啊,还得学还得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