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虎吃了人就算是开口了,必须打死它才行,不然让它吃习惯了,咱们附近村子的村民可没好日子过!”
“是啊,老张头说的对,这人可不比山里的野猪,咱们没皮没毛的一身的嫩肉,要是让老虎吃顺嘴了,它就不是啥好事。”
秃顶老村长指出了重点:“老虎这玩意可是会教虎崽子的,以前它们教虎崽子抓野猪,抓狍子,万一这玩意学会抓人了,咱们不早点把它弄死,以后这后山就会再多几个吃人的老虎,那可就坏了菜了。”
“村长,镇上的领导怎么说?”
老村长叹了口气,嘴里的炖鸡也不香了:“今天去开会就是说这事,镇上说要组织民兵打虎,还要找几个熟悉军都山的老猎人,估摸着啊,这一两天要组织人手上山了。”
“这山高林密的,不好施展吧?”
“可不嘛,万一被老虎蹲了,还得出现伤亡,这也算人命关天的大事。”
有人唉声叹气:“没办法,咱也不能等着老虎再下山再吃人吧?眼看着已经开春,这地里的活越来越多,咱们也不能让把地给撂荒了吧?
可那老虎是那么好打的吗?
这里不是平原,北面就是军都山,远点还有太行山脉,一头老虎钻进林子里,这可怎么找?
用猎狗寻踪?
那些狗闻点老虎的味道就打颤,效果应该不太行。
按他们的想法,那些找来打虎的人最多在山里转两天,等实在没办法了,再开枪,放炮,扔手榴弹弄出点动静把老虎赶走。
可这玩意治标不治本啊!
等过段时间老虎回不回来,就是个未知数了。
一杯一杯浊酒下肚。
众人的情绪明显变得低落下来。
张物石倒是端着酒杯细细琢磨着。
这老虎浑身都是宝,那一身虎皮剥下来硝制之后,看起来霸气,想来用起来也暖和,当传家宝的话,属于一等一的好玩意。
那虎骨可是泡酒的好材料。
也不知道是一头公虎还是母老虎?
公老虎还能整一根虎鞭,这玩意更好。
自己要是得了这俩玩意,就可以去找自己的便宜师傅孙老大夫,请他帮忙炮制几坛子秘制虎骨酒,再加一坛子虎鞭酒。
请老头出手,想来问题不大。
大不了给师傅一点手工费,自己这个“外门弟子”在老爷子那里应该还是有一些薄面的。
毕竟自己舍得花钱,而师傅师娘这两口子为了他们老蚌生珠得的那个小儿子,不避讳他们要赚钱攒钱。
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嘛。
再整点上了年份的必要药材,又能得几坛子秘制虎骨酒,就是不知道那些的上年份的药材好不好寻摸。
不行就降低一个档次,
好骨头配好药材,普通骨头配普通药材,好的虎骨酒自己留着,低一个档次的,要么送礼,要么拿去换东西,这俩法子都是可以的。
再就是那一身虎肉。
能吃人的老虎怎么滴也得几百斤了吧?
拆吧拆吧,能得不少虎肉。
虎肉可能腥臊,不过这都不算事,放城里,那些有钱人就喜欢这种大补之物。
腥臊?腥臊就对了!
就是这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