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上瘾了?”
许大茂的嘴角同样勾起一丝冷笑:“是啊~”
俩人的笑容阴恻恻的。
他俩在桌边坐下来。
傻柱两只手交叉着搁在桌上,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出笃笃笃的声响。
“吃多了止痛片,就会上瘾啊!”
许大茂好似喃喃自语,他那独特又猥琐的声音足够让俩人听清:“上瘾可是个大问题,从建国那年到现在,政府三令五申要禁毒,要铲除这个旧社会的毒瘤,傻柱,你说,要是有人吃止痛片吃上了瘾,这跟抽大烟有什么区别?”
傻柱一拍桌子:“有什么区别?我看没什么区别,她就相当于抽大烟了!”
见傻柱跟自己的意见完全统一。
许大茂靠着椅子磨了磨牙:“哼哼,贾张氏她自己都一屁股屎,就她这样的还想着搞三搞四,看这次小爷整不死她!”
怎么整治贾张氏?
跟她吵?吵不过,那老虔婆的嗓门大得跟杀猪一样,骂起人来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
跟她打?更不能,好男不跟女斗,再说了,她那一身肥肉你还不一定打得过她,更何况她还是个半老婆子,万一用出躺地上讹你这一招,你哭都没地方哭。
告到街道办说她传谣言?告什么,传闲话又不是犯法的事,顶多批评教育几句,不痛不痒的。
只有揭贾张氏“吃毒”,吃那种让人成瘾的止痛片,检举她用止痛片代替大烟,这样才能打痛这个老虔婆。
抓去戒毒就是贾张氏最好的归宿!
俩人越琢磨就越觉得这是个好法子,他们不时的出“给给给”的奇怪笑声。
第二天一早,
许大茂没着急去上班,他直接去了一趟街道办事处。
巧了,刚进大厅就碰到了王主任。
此时的王主任还不是盖子王,她穿着一身洗得白的列宁装,头梳的一丝不苟,眉宇间透着一股能干事的爽利。
许大茂赶紧跑上前:“王主任,王主任,我要举报,我要检举一个人吸毒!”
听到这话。
王主任神情一凝。
她看了看眼前这马脸小子,总觉得有些眼熟。
“你好同志,你是?”
“王主任,我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许大茂,我爹是院里的放映员许富贵。”
原来如此,王主任恍然大悟。
这祖传马脸,
难怪这么眼熟!
“你好,小许,请你详细说说。”
许大茂添油加醋的把贾张氏长期大量服用止痛片的事情给说了一遍,并重点强调了“成瘾性”,最后再来一句“贾张氏那模样,就跟抽大烟一样”。
王主任听完,脸色立马就变了。
“这还了得?”
她一拍桌子站起来:“建国都这么多年了,还有人搞这种东西?止痛片吃上瘾,那跟吸鸦片有什么区别?这是旧社会的毒瘤,必须铲除!”
“小许同志,你提供的信息非常重要,我们马上组织人核实。”
等许大茂从街道办事处出来的时候,那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住,他觉得天更蓝了,那云彩更好看了,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贾张氏啊贾张氏,你不是嘴贱吗?这回给你尝个狠的。”
“我就不信了,这一下子不能给你收拾好喽!”
“这次不给你收拾利索了,我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