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勒进皮肉里,把这俩劫匪疼得龇牙咧嘴,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毕竟这小子是真打。
沙包大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
那感觉那味道。
谁挨揍谁知道!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到自行车边,抬手把妹妹抱上自行车后斗。
小花捂着有些红的脸:“哥,我都多大岁数了,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能上来。”
“小屁孩,你多大岁数都是我妹。”
“哼哼!”
“行了,坐好了,咱们走。”
张物石跨上车,脚踩踏板用力一蹬,车子稳稳当当的上了路。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林,将斑驳的光影洒在地上,风一吹,树叶哗啦啦的响,光影一闪一闪的带着些许凉意。
妹妹重新陷入车斗的各种东西里,随着车子离开,那俩被绑在一起捆在树上的劫匪逐渐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影子,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两个模糊的小点,被树林的阴影给吞没。
她扭过头来了一句:“哥。”
“嗯?”
“别忘了买绿豆冰棍。”
“嘿!”
张物石笑了,这妮子还想着吃,看来刚刚那个小场面虽然对她有影响,但影响不大。
他拍着胸脯子保证:“算数,你哥我啥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俩人说着话,往下个镇子走去。
刚刚那片林子应该属于军镇的地界,从这儿到军镇骑车也就十来分钟,张物石准备过去一趟报个案。
希望那俩劫匪能赶上清河农场的下一批“学员”名单。
这年月,拦路抢劫被抓最低也是个清河农场劳改的命,那片盐碱地上的苦,就是他们下半辈子要品尝的味道了。
叮铃铃~
车子进了军镇。
张物石散了一根烟,找人打听了一下,这才一溜烟的来到镇中心的派出所。
按理来说,此时的基层公安体系还是初创阶段,并不是所有的乡镇都有派出所这个机构的。
这时的治安管理更像是一个由不同角色共同参与的系统,而派出所是其中一个重要角色,但并非唯一的主角。
一般来说是,会由县一级公安机关指派公安特派员到区或者乡镇作为代表,他们约等于设在基层的“联络人”。
在实际执行任务时,往往还需要依靠民兵等力量来执行具体任务。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这军镇离四九城近,处于门头沟区附近,镇上设一个派出所才属正常。
把车停在门口,
张物石领着跳下车的妹妹,一起进了派出所大门。
正巧,屋里的工作人员看到了他:“你好,同志。”
张物石见到工作人员,三两步上前,将自己的工作证明递了过去:“你好,公安同志,我是四九城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我姓张,这是我的工作证明。”
这位工作人员瞧了一眼他身上穿的那一身厂服,接过工作证明仔细看了看,这才点点头,把工作证明递了回来。
“张同志,你过来是有什么事?”
“是这么回事,我这趟下乡放电影,刚完成任务走在回城的路上,一个不注意,遇到了两个打劫的劫匪。”
“什么,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