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前面传来了喊声,像是要开始集结了。
二哥听后站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温情,“你回去替我跟妈说声对不起,不能在身边尽孝了。”
金先贵看着刘德信,搓了搓手说道:“德信,代我跟灿烂问个好,就说我在这边挺好的,让她别担心。还有帮我捎点东西回去。”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绢,里面包着一个项链,上面串的好像是动物的牙齿。
听他介绍说,这个是虎牙,辟邪用的,送给自己的大外甥。
“好,我一定带到。”刘德信接过来,点头应道。
“得回去了,集合了,不能待太久。”二哥和金先贵说着就朝着营地方向走去。
刘德信也站起来,看着二哥和金先贵,心里有些不舍。
“保重。”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也是。”二哥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的时候,给妈带个话,就说我好着呢,让她放心。还有你二嫂,让她也别担心。”
“知道。”刘德信用力点了点头。
金先贵也上前,拍了拍刘德信的肩膀:“德信,下次再见。”
“再见。”
二哥两人刚走了几步,刘德信忽然叫住了他们,“二哥,等等!”
“怎么了?”二哥站住转回身,疑惑的问道。
刘德信假装从背包里摸索着,从空间取出来相机,“我带相机了,给你们拍几张照片。”
“太好了!”
两人见状非常高兴,认真拾掇了一下全身,听从刘德信的吩咐拍了起来。
完事儿后,他俩带着兴奋归队了。
刘德信看着二哥和金先贵的背影远去里,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眶有些热。
风把雪吹起来,打在脸上,刺得生疼。
但他一直看着那个方向,直到两人混入进人群看不见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刘德信就跟着车队离开补给点,往回走。
车队重新过了鸭绿江,回到东北境内。
天色依然阴沉,雪还在下,一片一片的,落在车窗上。
车队在一个小镇停下来,这里有火车站,他们要在这里等待返回四九城的火车。
火车要到傍晚才来,刘德信有几个小时的空闲时间。
他提着包,在镇上转了转。
街上有些冷清,积雪堆在路边,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
转了一圈,看到一家卖东北特产的小铺子,门口挂着个牌子,上面写着“人参鹿茸山货”。
刘德信走进去,屋里很暖和,炉子烧得旺。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坐在柜台后面,看到他进来,站起来打招呼:“同志,买点什么?”
柜台上摆着各种山货。
人参、鹿茸、木耳、蘑菇,还有一些风干的山货,看着都不错。
价格说不上便宜,但肯定比四九城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