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什么都瞒不过他?
“先下去看看。”
张启尘说。
旁边,王凯旋和郝爱过还愣着神,被这话一点,才梦游似的踩着石阶往下挪。
胡捌一和陈教授跟在他们后面。
“懂得倒真不少。”
雪梨杨走到张启尘身侧,压低了声音,那语调里藏着没散尽的得意。
张启尘嘴角弯了弯,弧度很浅“想让我在这儿难堪?”
“对。”
雪梨杨答得干脆。
张启尘“看来不给你留点印象是不行了……”
雪梨杨“嗯?”
她话音还没落,整个人骤然一僵,脸色变了。
身后某个部位传来清晰的、带着热意的刺痛感。
她像被钉在了原地。
“你——!”
羞恼冲上她的脸颊。
张启尘不紧不慢地收拢手指,仿佛在感受残留的触觉。”是挺好,让人有点舍不得放开。”
雪梨杨耳根都红了,又气又急“你这人……我跟你没完!”
她说着就扑上前。
但张启尘的动作更快。
她的手腕瞬间被攥住,那力道像生铁箍着,挣不动分毫。
“就这点本事?”
张启尘哼了一声。
随即,又是一下。
拍得雪梨杨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
两人正纠缠不清时,底下那间墓室里,猛地炸开一声惊叫。
“老天……这、这是什么东西!?”
墓室之中,空气仿佛凝住了。
郝爱过整个人几乎要嵌进墓壁里,鼻尖几乎蹭上冰冷的石面,呼吸急促得让肩膀微微颤。
“老师!”
他声音紧,“您快来看这个!”
此刻的他完全变了个人——先前那副刻板严肃的模样像被风吹散的沙,连脚尖都在地上轻轻点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蹦起来。
王剀旋在空荡荡的墓室里转了两圈,连片陶片都没找见,忍不住咂嘴“什么玩意儿值得这么嚷嚷?”
他和胡捌一同时凑上前。
石壁上铺满了画。
线条像是有生命般游走,色彩浓烈得几乎要滴落下来,撞进眼底时让人呼吸一滞。
“壁画?”
胡捌一挑起眉毛。
陈教授扶了扶老花镜,又掏出放大镜贴上去细看。
镜片后的眼睛越睁越大,枯瘦的手开始抖“这上面记的事……居然和精绝国有牵连!”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我和小张同志猜得没错——这确实是姑墨国的墓,埋的还是位王子。”
“精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