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左戈行从未表现出任何的不适。
原以为这两天好不容易分开,左戈行能给自己一个理清思绪的空间,却不想他眼里的思念已经满到快要溢出来。
果然。
左戈行看着路灯下飘飘洒洒的大雪,眼里闪着光说:“有人管着挺好的。”
2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张缘一直起身,看着手里做工精细的戒指。
白金色的贝壳被重新打磨了一遍,中间镶嵌了一个晶莹温润的翡翠,旁边圈了一层碎钻,在灯光下异常的华丽,熠熠生辉的着光。
他站起来,打开书房的窗,迎面而来的风吹起了他的额,还有几片雪花飘落到他的面前。
外面白茫茫一片,竟是下了场大雪。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洁白的雪花,看着那一盏盏路灯照出明亮温暖的光,他的心里感到异常的充实。
他闭上了眼睛,任由寒风吹乱了他的头,飘扬的雪花冰冰凉地落在他的脸上,抚平了他起伏的心绪,也让他前所未有的清醒。
在这种岁月静好的宁静中,一种像温水流淌的满足感慢慢充盈了他的内心,仔细回味,那里面有一丝雀跃,一丝欣喜,还有一丝心跳加的期盼。
他睁开双眼,浅色的琥珀色眼眸从未如此明亮。
左戈行很少出来应酬,这次难得接受邀约,对方早早的就等在门口。
“左总,请进。”
左戈行看了对方一眼,很快又收回视线。
两人之间没什么交情,非要说什么关系,就是对方的父亲以前是赌场的常客之一,后来进了狱,没几年就死了,剩下两姐弟面对一群豺狼虎豹挣扎求生。
现在齐家是对方的姐姐在掌家,左戈行偶尔会在一些场合上见到那位齐女士,但两人既不交好,也不互相招惹,是非常冷漠的关系。
说不清对方心里对他有什么看法,毕竟原本能衣食无忧的大小姐早早的就要撑起破败的家,还要养一个不争气的弟弟,不知道一路上吃了多少苦才有今天。
左戈行偶尔能看到那位身形单薄的齐女士向人赔笑,或是放低姿态向人敬酒,或是独自一人时骤然冷漠下来的脸上是如何的疲惫。
但他只是看一眼。
仅此而已。
而这位齐少爷是想要那块的人之一,只是财力不如白寅集团,在拍卖会上连争一争的能力都没有。
对于对方的邀约,左戈行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便来听听对方对那块地有什么想法。
但当他进包厢之后才现里面不止一个人,三三两两的人,全是有名的二世祖。
齐少爷笑着把他请上座,又各自介绍了一番。
左戈行冷笑一声,对那些敬过来的酒一杯都没喝。
“有什么话就说吧。”
齐少爷并不恼,放下酒杯后,笑着说:“那我就直言不讳了。”
接下来,左戈行听了一连串在道德与法治边缘游走的危险言。
越听他的眼神越冷。
在对方提到开设赌桌,重现赌场辉煌,大家一起挣大钱的时候,他唰地站了起来。
“你能活这么大,你姐付出的心血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