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他又亲了下张缘一的唇,接着是张缘一的鼻尖……
就这样亲亲这里,再亲亲那里,时不时的把脸埋进张缘一的脖颈再深吸一口气,左戈行肆意妄为,把自己满足的不行。
最后他看着张缘一白净修长的脖子,咽了咽口水,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拉张缘一的领口。
张缘一平时穿得太严实了。
哪怕是现在领带也系的一丝不苟。
他就是想看一眼。
只看一眼。
就在他伸出手的时候,他忽然动作一顿,缓缓地抬起头,只见张缘一睁着眼睛,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左戈行:“……”
他抿了下唇,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是很快他又想到,他光明正大地亲自己男朋友又怎么了。
想亲就亲了!
他低下头,对着张缘一的脖子用力亲了一口。
张缘一轻笑出声,喉结传来震动。
左戈行啾啾啾地亲个不停,好像怎么也亲不够,最后一口咬上了张缘一的喉结。
张缘一顿时止住了笑容。
而尝到味道的左戈行立马沉浸其中。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张缘一喜欢咬他的胸口了。
他如痴如醉地轻咬着张缘一的喉结,再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头细细舔。舐,呼吸越来越重。
买完早餐回来的司马风风火火地推开病房的门,对上张缘一看过来的眼神,他立马头也不回地退了出去。
行政经理不解地看向他。
司马却面无表情地坐在了陆助理身边。
陆助理瞥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虽然司马平时对左戈行的感情生活很感兴趣,但亲眼见到是另一码事。
他该怎么说。
他看到了自家老大在猥。亵张秘书。
左戈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张缘一身上。
一旦突破了亲。密接触的界限,左戈行就越迷恋和张缘一的身体触碰。
有时候他真是恨不得长在张缘一身上。
张缘一眸色微深地看着坐在他身上的左戈行,手掌从下至上的抚摸着左戈行的身体。
最后,他捏住左戈行的后颈,哑声说:“医生该过来了。”
左戈行从他的肩颈处抬起头,情*翻涌的眼神犹带着不满足。
“恢复的很好,但还是要按时吃药,注意这两天少说话,如果回去之后晚上没有再烧,那应该就是完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