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戈行穿着黑衬衫,脸上戴着墨镜,手肘撑在膝盖上,一边吃蛋糕,一边低声问:“找到人了吗。”
正在吃棒棒糖的陆助理面无表情地说:“没有。”
司马摇着杯子里的可乐,像模像样的对着杯子闻了一口。
“听说前天就出狱了,只是一出狱就消失了。”
左戈行舔了舔嘴上的奶油,把叉子丢在桌上,靠上椅背说:“尽快找到尼尔的消息,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
失去了好几天和张秘书单独相处的机会,他都心痛死了。
“是!”
司马正儿八经地敬了个礼,然后又开始陶醉地闻杯子里的可乐,一副纸醉金迷的模样。
陆助理嚼着嘴里的糖,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平静地说出一句:“找到人之后要干掉吗。”
司马立马耍起了杂技,差点把杯子砸地上。
“你中邪了吧!”
陆经理瞥向司马说:“我是说重新把他送进去,你以为我在说什么。”
司马咳了咳,重新摆好姿势,摇着杯子里的可乐说:“我也是说把他送进去,你以为我在想什么,哼。”
他扭过头,把杯子里的可乐摇出了浪花。
左戈行解开两颗扣子,砸吧两下嘴,把红酒杯放在桌上,皱眉道:“这像马尿一样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喝的。”
“我也觉得。”司马经理认真回答。
这么多年他们还是喝不惯红酒,喝来喝去还是觉得只有啤酒最好喝。
“这狗屁酒会什么时候结束。”左戈行不耐烦地问。
“想结束什么时候都可以结束。”陆助理把糖棍丢在桌上。
“那就走人。”
左戈行拿起外套站起身,却刚走出去一步就差点跪在地上。
陆助理连忙伸手把人扶稳,一个眼刀扫向司马,冷冰冰地说:“你在酒里下毒了。”
司马两只手捧着可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陆助理。
“我就是在红酒里面掺了点威士忌,又掺了点香槟,还掺了点……”
他小声说:“我就是想做个实验,本来打算给天辰集团的人喝的……”
这次酒会天辰集团的人也来了。
正在另一边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司马连忙扶起左戈行,叽里咕噜的小声辩解。
“我也没想到老大的手这么快。”
左戈行的酒量不好不坏,什么都能喝一点,唯独碰不了互掺的酒。
陆助理一句话都不想和司马说,扶着人往外走。
看到他们离开,另一边天辰集团的人也跟了上去。
小杨副总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身体养好了,心病却越来越重。
再加上派过去的卧底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不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