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样子,张缘一脸上带着笑意,轻声道:“我骗你的。”
左戈行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他。
他也在看着左戈行。
好一会儿之后,左戈行说:“张秘书。”
“嗯?”
“你笑起来真好看。”
他神情微顿,这一次,他没有揣测左戈行的意图,而是露出了笑容。
一行人路过一个包厢的时候,包厢的门没有关严,里面有不少的男男女女,其中有个人在对着服务生拉扯。
左戈行用余光看见了,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司马。”
走在前面的司马立马回头,转头看到包厢的场景,眉头紧皱地走了进去。
没一会儿,服务生红着眼睛走了出来,对几人弯腰致谢之后,匆匆跑出了走廊。
“这件事你处理。”左戈行冷声开口。
“是。”司马经理低头应下。
张缘一无声地看着这一幕。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众人如此严肃认真的态度。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这些幼稚又散漫的人有些土匪集团应该有的样子了。
正在他们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左戈行!”
接着就是一道风声。
一只手飞快地搭在张缘一的身上,随着“当”的一声,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
张缘一回过头,只见左戈行挡在他的身后,一只红酒杯掉在厚重的地毯上,深色的红酒顺着左戈行的后脑勺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淌。
张缘一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左戈行低头啧了一声。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站在原地没有动。
只见左戈行脱下搭在肩上的外套丢在司马手上,高大的身影乌压压地走到那名男人面前,抬手就是一拳。
男人连话都来不及说,直接飞了出去,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包厢里的人脸色煞白,浑身冰凉地僵在原地,在极致的压迫感中,连尖叫声都不出来。
“他是谁。”左戈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问。
林助理低头回答:“金色酒业的二公子,上个月会所现金色酒业以次充好,当即解除了和对方的合作。”
会所每天消耗的酒是一个非常可观的数目,很多酒商都想要这项合作。
但白寅集团从不和任何合作商签订长期合约。
且中间只要有任何违约行为,白寅集团会立马中止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