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点,乔山海在下面死的那么干脆,咱们也不能大意!”
我目光扫过地上鞋印,开口提醒。
几人也秒懂我在提醒什么,默契地分散开,防止被一锅端。
我又一步步走到洞口,先把手电光照进去,再跟着探身往下看。
下面应该是被刻意布置了,好几个强光手电筒刚好在底部面朝上,无论从哪个角度往下看,都照得刺眼,看不太清里面的情况。
就只能勉强顺着台阶隱约看到,被挖开一米宽的豁口一直倾斜向下两三米深。
最深处是一扇被推开的门,门后被强光手电挡着一片漆黑。
我也是在心里不得不佩服乔山海的招数,用几个强光手电堵在了门口,人要是往里进,正面刺得眼都睁不开,更别说防范了。
说不定此时乔山海和延边帮就躲在门后,但凡我们被他的诈死誆骗住,硬着头皮,顶着强光手电的照射往里进,埋伏成功率绝对百分百!
也说不定乔山海他们在刚才的几分钟僵持里,关掉手电筒又上来了,此时正在黑暗里的某个地方盯着我们,等着我们下去。
孙反帝和杨老大也凑过来,探头朝下看了一眼,被下面的几束强光刺得半眯着眼,同样意识到了这是个杀招,咬牙臭骂:“操他妈的,这些土鸡瓦狗能耐不大,装备用的倒是挺好,这么亮的手电筒,应该是德国货吧?”
边说话,孙反帝边疯狂朝我使眼色,用眼神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也紧皱着眉头,疯狂运转着大脑在心里想。
硬着头皮下去肯定是不可能的。
一直在上面僵持着也不是办法。
两难之际,我决定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破这个局,扭头朝着身旁的杨老大看了一眼,眼底故意透出几分凶狠,旋即又落在杨老大手里的一捆雷管上面!
既然乔山海和延边帮有可能在下面的门后等着我们,那我们就给他送上个大礼。
老疙瘩之前提醒过我们,这里靠近温泉,下面可能有很多暗缝,用爆破存在大面积塌陷的风险。
但这也并不是绝对,会不会塌陷不确定,乔山海和延边帮要是真在门后等着我们,先炸死他们是肯定的!
紧接着我又用手指了指身后通向祭台的台阶,示意等下把雷管扔进去,就往祭台上跑。
祭台是用岩石堆砌的,即便下面塌陷,祭台应该会稳固,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眾人看着我的手势,点头示意,老疙瘩虽然脸色凝重,但也没有提出反对。
在用眼神交流达成共识后,杨老大点着煤油打火机。
火光映照着杨老大的眼神,透着几分野兽般的凶狠。
孙反帝又跟着打掩护,刻意抬高着嗓门儿问我:“薑支锅,下不下?他们全都死在下面了,下面的机关应该也都失效了,刚好替我们踩了坑……”
“下!”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话音落下,杨老大点燃雷管引线,但是并没有立即扔下去,而是在掐着能扔下去瞬爆的时间,让下面的人躲都没时间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