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实在是没想到,关键时刻居然还能出现这种要命的意外。
这种情况下也就只能赌了,赌这蛇没毒!
虽然几率可能很小,但除此之外也没更好的办法。
手腕先是火辣辣地疼,就像是被烧红的钢针扎进了皮肤里,疼痛向四周扩散。
在持续了大概两分钟,疼痛渐渐消退。
严谨的来说不是疼痛消退了,而是手麻木了,手掌关节和手指还都能动,可明显变得僵硬,活动起来也感觉不到任何知觉,就像是被打了一支麻针。
这显然是中毒的迹象,真特么就中奖了!
我不自觉地手指用力抠着石像,心跳加快,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但我很快就从死亡恐惧中挣扎了出来。
有句老话叫“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真就中了个大奖也没辙。
我从身上摸索着掏出一截绳,系紧在大臂上,只希望毒素蔓延的慢一点,能撑到乔山海他们下去把陪葬品带上来,然后对其来个截胡,再带着孙反帝他们找出口。
因为可能只有我记下了,乔山海他们进来的方向。
当然了,如果我感觉撑不到乔山海他们上来,那就直接给他们丟几个雷管过去,陪葬品不要了,带着孙反帝他们活着出去,才最重要。
就这么我在忐忑中边感受自身情况,边观察乔山海那边动態。
不确定是不是我用一截绳系紧了大臂,阻断了一部分血流的原因,右手臂的麻木感并没有扩散到身体,心跳渐渐平复后,包括呼吸也没有任何明显异常,就只是被咬的手腕持续麻木,手肘和手指关节活动起来像是生锈的金属件僵硬。
而乔山海那边,几个人还在持续往下挖,下面的人负责挖,上面有人负责把带上来的腐叶堆在一旁,分工合作,干的火热。
可能是脚下的腐叶层要比我想象中要深得多,从下面挖上来的腐叶在周边堆了好几垛,渐渐地也有些挡住了我这边的视线,看的我也是越发心急。
急的不是挖上来的腐叶堆积遮挡住了视线,不是热的浑身汗如飘泼,也不是随时可能毒发。
而是从这里的蛇洞来看,藏在腐叶层里的毒蛇还有很多,能爬出来第一条,肯定就会有第二条,孙反帝他们同样也有会被蛇咬的风险。
所以每多等一秒下去,我都是心急如焚,也有几次动了直接扔几个雷管过去的想法,又都被全压了下去。
因为他们站位不集中,一旦没被全部炸死,活下来的人很有可能会拖住我们寻找出口。
面对这种情况,我也不得不尽可能想得周全,任何的疏忽和下错一步棋,都有可能把我们全葬身在这儿。
大概等了足足一个小时,乔山海那边终于有了进展。
就听先是山虎激动地扯了一嗓子:“海爷,看到了,是青铜门!”
听山虎的喊声,确实是从很深的地下传上来的,“青铜门”几个字更是让我心跳骤然加快,首先想到的是,青铜树配上青铜门,这规格必出大货!
“能不能推开?”乔山海站在上面问。
“青铜门上有十二个槽!”山虎扯着嗓子说。
老朴立马接话道:“是那套装臟!乔把头,那套装臟呢?”
中间顿了半秒,乔山海带着极重的下坠尾音道:“下!”
话音落下,先下去了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