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经幡带着阴谋自动松开。
阿泰和阿乔惊慌和愤怒的躲闪迅敏。
两个选择在我脑海中疯狂交织,刀刃已经逼近到了阿泰的胸前。
呲喇~~~~~~
关键的这一刹,我没有让邪念继续蔓延,选择了后者,手腕猛地急转,像是一辆冲撞的卡车猛打方向,贴着阿泰的胸前改变落刀轨迹,刀刃寒光跟着偏斜,划在人皮经幡上,割开了一条大口。
让我克制住邪念蔓延的是一个念头——既然已经知道这是一个陷阱,肯定不能再继续深陷下去,否则很有可能会把我们全部都拖入万劫不复!
虽然人皮经幡已经自动松开,但我这一刀的辅助,让阿泰和阿乔挣脱的更加迅。
两人顺势向后一个翻滚从地上爬起来,眼底带着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惊魂未定,还裹着被下黑手催生的滔天怒意,在爬起身的瞬间,几乎没有任何迟滞,瞬间弓身朝我反扑过来。
两人如挣脱束缚的野兽,反扑的度快到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阿泰先伸过来的一只手拽住衣领,另一只手握着战术短刃,朝着我的喉咙直捅过来。
“不要!”也就在我已经嗅到死亡气息的这一刹,二叔及时的一声暴喊炸响,让捅过来的刀尖悬停在我的喉咙上。
我清晰地感觉到刀尖已经刺破我喉咙的皮肤,浑身的血液都跟着在这一瞬被凝固,身子僵硬在原地,喉咙紧,口水卡在喉咙里都不敢滚动往下咽。
二叔的这声暴喊,也让负责警惕周围的孙、杨和许平安三人同时转头过来,刚才的事情只是生在一息之间,他们不知道什么情况,就看我反被阿泰用刀顶住了喉咙,以为我是失手了,也是跟着惊慌大喊:“操!别冲动……别冲动啊……”
“你要是敢动我兄弟,咱们全都一起下去陪葬!”杨老大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起爆器,另外一只手握着一根雷管,眼神极其凶狠。
气氛瞬间凝固下来,双方剑拔弩张。
阿泰没去看二叔和孙反帝,只是瞄了一眼杨老大手里的起爆器和雷管,又死死钉在我脸上,一手拧着我的衣领,眼神愤怒,刚要张口,我先抢在他前面,直视着他的眼睛,比他更愤怒的反骂:“嬲你娘的,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反客为主的倒打一耙,让阿泰表情更凶:“你他妈的刚才那一刀想要往哪儿捅,你当我看不出来?”
“什么刀往哪儿捅?你他妈的看出来什么了?”我被刀尖顶着喉咙分毫不惧,反倒是更加恼怒的骂:“嬲你娘的,刚才都让你不要乱动,还好我反应快,要不然刚才那一刀就不是割在经幡上,而是你的喉咙上了!你瞎瘠薄乱动什么?”
我愤怒的理直气壮,强行解释不如转移概念,言语中在强调,我的刀不是奔着你的喉咙去的,是你们俩刚才突然躲了一下,我的刀才猛地改变了轨迹。
由于刚才的事情生的太快,此时又都在惊魂未定中。
阿泰听我这么理直气壮地反骂,眼珠子不自觉地转了半圈,像是有点不太自信了,开始在心里重新复盘刚才的经过,到底是我的刀先奔着他的喉咙去的,还是他先躲的。
我看他眼珠子在转,又紧跟着皱起眉头问他:“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刚才想要杀你吧?”
“难道不是吗?”阿泰停下思考,睚眦欲裂的怒盯着我。
“操,你他娘的是杀人的事儿干多了,有被害妄想症吧?咱们都是奔着一件事儿来的,我杀你干什么?”我一句一个亲切的问候家母,因为我很生气,越生气就越理直气壮,骂的阿泰越不自信。
当然了,我这般的理直气壮,也是带点底气的。
阿泰身上的人皮经幡被松开的这么巧合,只有一种解释,那就背后藏着操手,在全程盯着布设的陷阱,想要在我的刀捅进阿泰身体的那一瞬,松开对阿泰和阿乔的束缚,让阿泰二人进行反扑。
结果我突然被佛牌刺痛了一下,导致分心抬头去看佛像,从而手上的动作有一个轻微减缓。
这个度放缓,相当于是虚晃了背后操手一下,而让阿泰身上的人皮经幡提前松开,所以阿泰确实在我把刀捅过去的时候有一个躲闪动作,只不过不是提前,最多也就是阿泰警惕性和对于危险的嗅觉极高,是一个同步反应。
但就算是一个同步反应,也已经够了。
再加上我们没有提前露出獠牙,甚至是在我出刀的那一瞬,仍旧是把杀意深藏而不外露,这也是极其关键的一点。
阿泰和阿乔也算是职业杀手,眼神里的一丝杀意都能察觉得到,但刚才却没有从我眼神中看出杀意。
没看出我眼神中有杀意,刚才的事情生的又太快,这也就让阿泰变得更加不自信,可直视着我又不敢确定,拧着我衣领的手越加紧。
在二叔和杨老大几个人的剑拔弩张对峙下,顶在我喉咙上的刀尖也不敢轻易放下。
我看有了缓和的机会,转动眼珠子瞥向杨老大:“老杨,你先把雷管收起来,大家都有话好说,别冲动!我们要是这个时候起内讧,就中了这里的套儿了!”
杨老大听着我的话,把大拇指从起爆器按钮上移开,放下了攥在另一只手里的雷管。
二叔也赶紧使了个眼神给孙反帝和许平安,几人先卸下对峙的架势。
气氛得到缓和,我也换了个语气,转睛直视着阿泰道:“你忘了阎雷虎的那个手下是怎么死的了?脑子清醒点,藏在暗处的那个黑影,就是想看我们两边互相残杀!段老板还等着我们把法身舍利带回去呢!”
听我又提起了段老板还在等着我们把法身舍利带回去,阿泰又眉头一紧,可心里还在为我刚才那一刀,而判断不定。
我也不急,又语气不高不低道:“你再抬头往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