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里忙碌了两天,给乡里打完疫苗。
陈凌就回到村里,给自己村的家禽牲口也安排上了疫苗。
最近村里的鸡鸭也有了染病的苗头。
有两家人已经在昨天晚上找过陈凌了,问的就是疫苗的事。
“注意了,各位村民请注意,今天啊,咱们村里上午八点开始打疫苗,谁家养了鸡鸭鹅,养了牲口,就来大队啊,咱们村的富贵今天给乡亲们免费打疫苗,免费打疫苗了哈……”
一大早,王来顺在喇叭里连喊了三遍,通知各家各户有家禽有牲口的到大队去打疫苗。
村民们听到打疫苗就支棱起了耳朵,一听还是免费打疫苗。
立马争前恐后的牵着牲口,或是拿着蛇皮袋装着鸡鸭,往大队赶。
整个村子闹哄哄的。
路上见了陈凌,连平时不怎么说话的村民都对他露出笑脸,平时和他关系好的,都是嚷嚷着往前挤。
“富贵叔,富贵叔,能不能让俺打头当第一个。”
“富贵叔,咋不去家里给打针,非得来让俺们大队排队?这么多人,得排到猴年马月啊。”
这些没大没小的半大小子就是故意和他开玩笑,陈凌见了一脚一个全部踹到队伍后边。
“去家里?我去你家里就不是给鸡打针了,非得照准你屁股来两针。”
他们只是揉着屁股嘿嘿笑,别人瞅着眼睛看他们,他们还仰着脑袋,满脸与有荣焉,觉得这是和陈凌比较亲近,别人想和陈凌亲近还亲近不来呢。
看到狗和猫,睿睿一下来了精神,出欢快的笑声。
一听这声音,小狗子们立马知道小主人来了,纷纷一骨碌就爬起来,夹着尾巴就跑。
别说它们了。
小黄鼠狼多皮啊,调皮捣蛋的,让人无奈。
但过年的时候,愣是让睿睿给玩怕了,一个正月里死活没敢回家来。
这些小狗子们就更别提了。
一个个让睿睿抓尾巴,抠嘴巴,扯舌头的,整得欲仙欲死,差点生无可恋。
可不是见到就怕吗?
只要是陈凌不跟着来,一个个就躲得远远的,真是有多远躲多远。
倒是黑娃自始至终对小主人宠得很,每次睿睿过来玩闹,它是任由睿睿摆弄,不厌烦,不反抗。
睿睿也知道这大黑狗亲近,而且个子又大,毛茸茸的,玩着舒服。
陈凌把事情弄完走过来的时候,睿睿已经坐在黑娃健硕的身躯上,一下一下揪着黑娃天暖后脱落的冬毛,一边揪一边露着白白的小嫩牙冲王真真笑,玩得不亦乐乎。
黑娃吐着舌头,憨憨的傻乐着,任由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揪它的毛,玩它的尾巴。
陈凌看它还挺乐在其中的,拍拍它的脑袋,心想家里这俩大狗真没白疼。
……
下午,王素素陪娃睡午觉。
陈凌便从牲口棚牵着青马出来。
这青马身材高大,只是比起去年瘦弱了许多,身上没什么肉,背部和两肋,瘦的都能看到骨头了。
王素素昨天就嫌弃说它的上任主人不会照料牲口,把牲口养得又脏又瘦的。
其实不是上任主人不好好养。
实在是这匹马性子太烈。
加上之前幼年时期频繁换主。
造成心理脆弱敏感,一直影响到了现在。
这不,陈凌牵着它出来的时候,它还一直扯着缰绳,仰着脑袋打响鼻呢。
一副不屈服管教的样子。
“富贵,你买回来的这马看着不好训啊,不行找二毛驴去,他会点训马的把式。”
牵着马走在田间小路上,有些浇麦田的村民远远见了,还冲他喊着提醒呢。
实在是这马不老实,陈凌牵着它,它也不好好走路,一直甩着脑袋想反抗。
要是撒了缰绳,它倒是不乱跑,会跟在人身后。
可要是想骑上去,那就没门了。
“没事,我自己带着它熘熘腿,不行再找驴子哥去。”
陈凌应了一声,牵着马往老河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