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见状笑了笑,随后喊道:“好了,咱们要跟小野猪称重了,看看小野猪长到多重了。”
“我来称一称,你们两个好好看着,来帮我记一下。”
听到这话,两个小丫头一下子打起精神,跑到猪圈跟前。
挑了两只个头比较大的小野猪称了称重量。
都是四十多斤,不到五十斤的样子。
“叔叔,你是要去卖掉小野猪吗?”
“不卖,叔叔是带着它们搬到你婶婶老家去住。”
当着这样天真娇气的小丫头,陈凌可不敢说是杀了吃的。
“是大山里吗,那叔叔你到时候一定要给它们盖石头房子,不然它们会被狼吃掉……”
“好好好,叔叔到时候给它们盖石头房子。”
小姑娘这才满意的伸着白嫩的小手摸了摸两只小野猪。
陈凌在一旁看着,心里不停的琢磨,这般大的小野猪味道是相当好的,等回来就把家里的烤了吃,再往后拖的话,味道就会越来越差了。
农历十月初十。
一大早,陈凌两口子就把衣物打了包袱,选了几只鸡鸭装进蛇皮袋里,两只小野猪也装进蛇皮袋捆好,剩下的是装坛的果酒之类的杂物,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牛车满满当当的,带着王真真,三人坐上去刚刚好。
于是吃过早饭后,两大带一小就高高兴兴喜气洋洋的,赶着牛车喊上两只狗一块出上路了。
“知道了,以后不吵架了,咱爷们不跟婆娘一般见识。”
陈凌笑着点头。
他小时候,父母由于思想观念,三天两头吵架,确实受到了很不好的影响。
但好在父亲从不动手,反而母亲脾气大得很,惹急了她,不是摔东西,就是在父亲脸上抓挠,弄得父亲没法出门见人。
现在回想起来,心里倒没什么太大的波动。
而且,有关母亲的事情,大概也只记得这些了。
毕竟是小时候的事,现在就连母亲的模样也模煳了,只有年轻时的照片作参考,能回忆起一个大概的轮廓而已。
“这话对,你看你四婶子,啥时候想吵,俺都不理她,扭头就出去了,她再咋样也吵不起来。”
说到最后,四爷爷哈哈大笑起来,模样有点得意。
“咦?这是你家的狗?俺咋从来没见过。”
这时候,黑娃和小金两个从远处的野地跑了过来,在陈凌跟前一阵撒欢打闹,把四爷爷看得一脸好奇。
陈凌没说别的,就顺着话头道:“我送信的时候,路上捡回来的。”
四爷爷一脸诧异的皱起眉头:“送信路上捡的?”
“对啊。”
“这么大的狗,带回家能养熟么,可别伤到家里娃娃。”
陈凌听了就又是一通胡扯,瞎煳弄了过去。
等过了土地庙,走到打麦场附近的时候,陈凌指着北面的村口道:“四爷爷,这是哪儿啊,你还记得不?”
老头立马吹胡子瞪眼的:“你个贼娃子,又来笑话你四叔……”
“撵子口,撵子杠,赶紧撵那偷娃子的大灰狼。”
“赶年赶年,俺达俺娘给取的这名字,就是让赶紧撵狼的啊。”
听着四爷爷絮叨,陈凌也没啥不耐烦,把老头领进村里后,就送到了陈永胜家。
“四爷爷,天不早了,早点回家吃饭吧。”
“啥四爷爷,俊才你娃煳涂了,辈分都乱了,是四叔,不是四爷爷,你都叫了俺一路四爷爷……”
老头站在家门口还在絮叨。
把走出来陈永胜两口子也弄得有点摸不到头脑,对着陈凌小声问道:“这又咋了?”
“今天去给我达上坟,在山上碰到了四爷爷……”
简单说了下。
陈永胜就让王秀华把四爷爷领回了家。
跟陈凌站在门外说了几句话,忽然陈永胜瞧着院外的羊圈一愣,急忙往回跑:“达,羊去哪了,你把羊赶到哪去了啊?”
“羊?吃光了,狼都给吃光了。”
“哎呀!你快去找吧,你问咱达,他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说得清。”
王秀华急得跺脚。
陈凌听着里面四爷爷又犯煳涂了,摇摇头,就带着狗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