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们家腌的菜就是大白菜和白萝卜了,前几天王聚胜给了不少的白萝卜,就是让冬天腌菜的。
饭后,王素素刷洗好锅碗,把大的和面盆和小瓷盆搬出来。
陈凌则把酿酒时候就留好的两口酸菜缸骨碌出来。
压酸菜的石头洗干净。
陈凌就提着桶在压水井跟前打水,倒进灶台大锅烧。
添好柴,挡住灶膛口,就去帮王素素一块剥白菜外面的老菜梆子,撇下来的扔在筐里,留着喂兔子。
白菜撇干净后,两种腌法。
一种把白菜切碎,压进缸里,压一层菜,撒一些盐调料。
缸里压满了,上面压一块又大又沉的酸菜石,这样腌制的酸菜,几天就能腌好了,随时捞进碗碟就能吃的,很方便。
一种整朵腌制,一颗白菜一切两半或四半,在开水中焯一下,菜梗菜叶颠倒着码进缸里,码一层撒些盐调料,缸里满了,倒进一盆凉开水,也用酸菜石头压好,缸要放在稍有温度的地方。
比第一种稍微慢点,腌好后菜缸放在阴凉处,想吃了,捞出一颗来。切碎了炒着吃凉拌着吃都行。
白萝卜也是差不多的法子,切条、切片都行。
两人下午就在家里腌完白菜腌萝卜。
晚饭的时候,王来顺过来了,进了屋后,跟陈凌说起承包山中湖的事,这在给四奶奶半丧事的时候,陈凌跟他讲过两次。
“过来就是给你知会一声,不用的急着交钱签字,你啥时候把你果林子那处地方鼓捣完了,手里还有余钱,就到大队交点……”
王来顺磕打着烟袋笑道,“反正没人跟你抢。”
没人抢这是肯定的,就现在这年头都向着往外跑,去大财。
哪个有闲心思到这山坳坳里承包山林水库?
陈凌应着,问起他母亲户口的事情。
这些天在家翻看以前的相片和信件,父亲生前的某些遗憾,让他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一直压在心里没法落地。
“聚胜在乡里给你瞧过,还是老样子,这都多少年了,你就是让市里的领导帮你查又能咋样?早没啥信儿了。”
“过几天就是十月初一了,又要给你达上坟,你也别老难受。素素今年有了,给你达报个喜,这个家以后靠你哩,让你达看看,你也是个男子汉啦,其他的事咱们就先不去想了。”
王来顺吐了口烟,瞧了眼捧着茶缸子目光有些直的陈凌,长长的叹了口气,心说这娃还是懂事的太晚了,俊才到底是没等到。
陈凌挠挠鬓角的头,打掉一些芦花,心中的疑惑更浓。
“看这痕迹有点像是蛇啊,不过……水里的蛇能长这么大?”
想也想不通,陈凌转身给了三个小皮子几巴掌:“他娘的就你们三个会惹事。”
把三个小东西训的不敢抬头看他,只是臊眉耷眼的舔毛。
回头又看了看,在两处洞口转了转,只要一靠近这两处洞穴,小黄和小胖就露出畏惧的模样,出威胁性的咔咔叫声。
但想让它们进去把里面引出来,却哀求的看向陈凌,根本没胆子进去。
“要不然堵住?”
陈凌无奈的想道。
起先水里就有啥妖怪四处游,把人吓得不轻,都说水库来了龙王爷。
夜里还有人偷偷来烧香。
现在又搞出来这么大的洞,也不知道是咋了。
“狗日的,不管是啥东西,会不会自己打洞,先给它堵的严严实实了再说。”
陈凌一咬牙,了狠。
不然就在这村边边上,娃子偷偷过来玩,遇到啥危险就不好了。
就像王真真,别看在家里答应的好好的。
只要出了门,偷偷摸摸还是会到水边玩,抓螃蟹逮虾,捡螺拾蚌的,啥也敢干。
保险起见。
陈凌先是找了点干芦苇在洞内点火,用浓烟熏了一会儿。
等了小半晌,也没见到有东西从两个洞里出来。
实在没法子了他只好用笨办法,从洞天取出来锄头,费了番力气,把两个洞口填泥封住。
这才收拾好鱼竿,准备回家。
走下大坝的时候。
突然他又灵机一动,匆匆返回去。
小黄和小胖一家子这时跑得老远了,本想抄小路在他前面赶回家里的,见他回去,也忙立刻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