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问道:“刚刚下葬路上,棺材突然落地,村民们都说不详。”
“还有人说我二弟还会再来闹事,你们觉得能吗?”
我觉得朱大富是个老实人,所以乱坟岗和村里有人作祟的事,我一股脑的全告诉了他。
听完之后,朱大富整个人都傻了。
“你们的意思是说,有人想借着我二弟的死杀人害命?”
我和李叔点点头。
朱大富满脸惊恐,“你们确定?”
我说乱坟岗里现了一处新坟,你们都说那是西坝村的禁地。
那新坟是哪来的?
朱大富眨巴着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新坟,不应该啊?”
我说看着那坟头上的土,也就两三年的光景。
朱大富皱着眉头,他确定没人埋进乱坟岗。
怎么可能有新坟?
我问,上次去过乱坟岗的人被淹死了,是什么时候?
朱大富想了想,大概是六七年前。
“哎呀,我想起来了,就是小翠的父亲死的那年。”
“小翠的父亲死了没两天,有人就看见他去了乱坟岗。”
“结果那天晚上他就淹死在了河里。”
李叔问小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唉,意外触电!”
朱大富说,那年比较干旱,种的田地都得靠着抽水浇灌。
小翠爸就弄了台抽水机,谁知道,中途就出现了意外。
等大家伙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我觉得对于常年干农活的人来说,怎么会意外触电死亡?
朱大富说,意外伤亡的事倒是经常生。
前些年,隔壁村就有过这样的事件,就是因为操作不当。
只是苦了小翠和她妈妈娘俩。
从那以后,小翠妈就郁郁寡欢,可惜呀,好人没好报,没两年她也在山里出了事。
小翠也变得疯疯癫癫。
我问朱大富,这几年村里有没有失踪的人口?
朱大富摇摇头,他和小军的说法一样。
我总感觉,小翠家的遭遇太蹊跷了。
朱大富又说:“唉,麻绳专挑细的勒,小翠这孩子苦啊。”
“要不是有她大伯,这孩子还指不定让人欺负成什么样子。”
我又问,“村长就一个人吗?”
“嗯,他老伴儿死得早,他儿子毕业后一直在外面工作,不怎么回家。”
朱大富说,到底是谁会闹出这么些人命案呢?
不管是谁,这个人今天晚上我一定要会一会。
当我把今晚要去乱坟岗挖坟掘墓的事说出来之后,朱大富一脸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