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帮你对付叶战?”
“不是帮我。”
龚庆豪直视着他,
“是帮你自己。
叶战的北刀王刀快,谭家人多,且根基深。
他们斗得越凶,你天和盛的日子就越难安稳——下一个被啃掉的,
就是你龙海区的走私线。”
他忽然笑了,笑声在空旷的露台上回荡:
“苏老大是聪明人,该知道鹬蚌相争,得利的该是谁。”
苏景天指尖的珠子停了。
暮色渐浓,远处码头的渔火一盏盏亮起,映在他眼底忽明忽暗。
“你想要什么?”
“我这刚从苦窑出来,手里还缺点人手,
若是苏老大能借我几百打手。”
龚庆豪竖起三根手指,
“三天时间,到时和义盛跟罗刹堂开战,我会趁乱拿下星海区。”
苏景天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拍了拍手。
李云胜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捧着个黑布包裹。
“这里面是天和盛狼令,五百个战狼堂弟兄明晚去搏击馆找你。”
苏景天的声音冷得像露台上的晚风,
“但你记住,龚庆豪,要是敢耍花样……”
“我这条命,早在七年前就该没了。”
龚庆豪打断他,拎起黑布包裹转身就走,
“苏老大等着看好戏就是。”
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李云胜才低声道:
“天哥,真信他?”
苏景天拿起鸽血红珠子,对着最后一缕夕阳看了看,珠子里仿佛映出血色:
“信不信不重要。
重要的是,龙海不能少了这把刚从牢里磨出来的刀。”
他望向盛安区的方向,夜色正从那里弥漫过来,像一场即将吞噬一切的风暴。
而此时的黑手搏击馆,程锋正指挥着弟兄们擦拭钢管。
龚庆豪坐在拳台边缘,手里摩挲着程锋刚找出来的半截锈刀——那是当年龙安会的信物。
“豪哥,苏景天真会派人来?”
一个留着寸头的汉子忍不住问。
龚庆豪把锈刀往拳台上一拍,沉闷的响声震得人耳膜颤:
“他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