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佳慧笑而不语。
郑佳颖见她虽不言语,面上似有矜傲之色,很不服气,正要说话,郑佳慧突然问道:&1dquo;你留意过先前的那个小宫女了没有?”
郑佳颖楞道:&1dquo;好端端说什么宫女?”
&1dquo;早知道你一到皇上跟前儿,就忘了别的了,”郑佳慧微微蹙眉,&1dquo;先前我们进门的时候,有个小宫女正退出来。”
郑佳颖不以为然道:&1dquo;恍惚是有那个人,管那些奴婢做什么?”
&1dquo;奴婢?”郑佳慧冷笑,&1dquo;你且留心,你难道不知道,谁得了皇上的恩宠,谁就可能是这宫里的主子?”
&1dquo;难道姐姐觉着那个奴婢会得皇上宠幸?”郑佳颖简直不敢相信,嗤地笑道:&1dquo;你失心疯了是不是?”
&1dquo;我什么时候错看过。”郑佳慧扫她一眼,见左右无人,便低声道:&1dquo;当初太姑母还是皇后呢,却怎么样?给一个穷酸翰林家出身的陈皇后生生压死了,先前我看那奴婢脸色不对,连皇上的脸上也有些&he11ip;&he11ip;如果给那奴婢得了恩宠,如果她的命再好些有个一男半女的,指不定谁是谁的主子呢。”
&1dquo;这、这&he11ip;&he11ip;”郑佳颖给她说的目瞪口呆,虽觉着这话有些危言耸听,可心里却明白:在这宫里,什么都有可能。
***
这日,明澈跟着琉璃进宫,因听说朱儆现在会见大臣,便先去拜见严太妃。
殿内,严雪正在跟宣宁公主下棋,明澈一眼看见他们两人聚精会神的,忙叫太监不要出声,免得惊扰到两人。
她自己却蹑手蹑脚,放轻脚步走到跟前,看了会儿便叫道:&1dquo;糟糕,公主要落败了。”
宣宁公主早也看出来自己无路可走,便把棋子丢了,笑道:&1dquo;小明澈,你难道不知道观棋不语真君子的道理?”
明澈一本正经道:&1dquo;公主殿下,我又不是君子,我是公子。”
&1dquo;哈哈,”宣宁公主越笑起来:&1dquo;什么公子?你这小妮子,真是越来越古灵精怪。”
严雪早叫宫女去拿些果子点心来,闻言道:&1dquo;别小看这孩子,我看她竟没什么寻常闺女孩的柔弱气。说话举止里,比同龄的男孩子还气派有章程呢。”
这会儿琉璃也走了进来,行了礼道:&1dquo;娘娘千万别这样说,她本来就顽劣,再听了这个,更不知怎么样了。”
宣宁公主见她们来了,知道他们自有交情,便略坐了会儿就起身告退了。
果然琉璃有话跟严雪说,因见明澈在殿内走来走去的,琉璃便道:&1dquo;你到殿门口走走,只别走远了。我一叫你就得回来的。”
明澈正坐不住,闻言喜不自禁,便答应了出门了。
严雪不放心,就叫了个宫女跟着她。
剩下两人在殿内,严雪打量琉璃,笑问:&1dquo;怎么,你是有事?”
琉璃道:&1dquo;听说秀女们都6续进宫了,我还以为太妃一定会忙的不可开交,怎么反这样清闲?”
严雪情不自禁笑道:&1dquo;有陈公公,内务司跟礼部他们联手就够了,这会子我忙什么,等稍微安定下来,我不愿忙,这里也自会门庭若市。”
毕竟先帝的妃嫔之中,严雪是如今宫中资历跟品级最高的了,且又向来很得皇帝敬慕,将来这些秀女们不管如何都得过来拜见讨好的。
琉璃知道她是个极聪明的人,便不跟她拐弯抹角,因问道:&1dquo;既如此,太妃可见过那些女孩子了?不知觉着有没有什么格外好的?”
&1dquo;这些都是世家高门的小姐姑娘们,也算是百里挑一,千里挑一,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了。”严雪说着道:&1dquo;何况我多半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所知道的里头,最熟悉的莫过于郑家那两个姑娘了。好像皇上也格外青眼郑佳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