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一本正经,却又十分严肃地说了这番话。严雪听在耳中,眼圈迅的红了。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唇,终于忍不住问道:&1dquo;皇太后&he11ip;&he11ip;曾经跟皇上说起过我?”
朱儆点头道:&1dquo;这是当然了,母后还经常叮嘱我,让我也要谨记孝顺太妃呢。”
不期然听了这句,严雪的两只眼睛顿时潮热起来,泪猝不及防地便涌了出来。
朱儆忙掏了帕子出来,一边给她拭泪一边说道:&1dquo;如今母后已经不在了,我却仍记得母后说的话呢,太妃也务必要好好的保重身子。”
严雪心头悲酸交织,只顾落泪,来不及回答,便轻轻点头而已。
小皇帝又坐了片刻,便起身要去,严雪突然想起一件事:&1dquo;皇上。”
朱儆回头,严雪道:&1dquo;我身边的宫女挽绪,不知为何给陈公公带走了,她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人,我缺了她是不成的,皇上能不能让陈公公放她回来?”
朱儆眨了眨眼,道:&1dquo;太妃别担心,朕会告诉陈冲的。想必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才叫了人去,若是没事自会放回。”
朱儆说罢,抬脚去了。
及至下午时候,挽绪并没有回来,陈冲却亲自来了黛烟宫。
因为药膏得当,疼痛减轻,严雪的精神越好了些,见陈冲上前行礼,便道:&1dquo;陈公公,我的宫女呢。”
陈冲道:&1dquo;娘娘不必心焦,奴才正是为了这件事来的。自要给娘娘一个交代。”
严雪双眸微微眯起:&1dquo;交代?”
陈冲说道:&1dquo;正是。”说着往旁边使了个眼色,众宫女太监见状,便齐齐地退后。
陈冲上前一步,道:&1dquo;本来娘娘身上有伤,不该在这时候来跟您说些不痛快的话,只是又知道娘娘惦记着那奴婢,不知道她的下落只怕不能心安。”
&1dquo;你只说就是了。”严雪淡淡道。
陈冲说道:&1dquo;是。既然如此,奴才就直说了。挽绪只怕是回不来了。”
严雪眼神变得锐利起来:&1dquo;你说什么?她为什么回不来?”
陈冲半低着头道:&1dquo;挽绪这奴婢,先前已经供认了她在点心里头下毒,意图谋害的事。”
&1dquo;她&he11ip;&he11ip;”严雪才张口,又停了下来,终于道:&1dquo;她在什么点心里下毒,又想谋害谁?”
陈冲看她一眼:&1dquo;娘娘何必为难奴才呢,我也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昨儿辅大人来此,难道不曾说明白?”
严雪语塞似的,又过了片刻才慢慢说:&1dquo;好的很,公公果然跟辅大人是同气连枝,相互照应,但是他昨儿在这说起温家的女孩子中毒,却也并没有提挽绪半个字,你凭什么把挽绪带走拷问?”
&1dquo;这&he11ip;&he11ip;这也是辅大人吩咐的。”
&1dquo;那好,你把他叫来,我要当面问他,他为什么要拿走挽绪,明明是我在他跟前儿承认下毒的,他怎么不拿下我?”
陈冲沉默:&1dquo;娘娘慎言。”
&1dquo;有什么可慎言的,”严太妃眼睛泛红道,&1dquo;你们可真能耐,为了一个宫外的女子,把整个宫里翻的底朝天,我今日便跟你说实话,挽绪如果有事,唆使她行事的人自然是我,我也脱不了干系,你们要对付她,就先来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