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交易怎么样!”
栀晚眉头蹙了一下,手下动作更快了些,清理着江倾身上的血污,敷着灵药,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句话。
江倾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依旧自顾自地往下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念叨给她自己听。
“你想杀我……但我这个做姐姐的,可以不与你计较。但那个女人,她必须死。”
“你如此,忠于算计,活着不累吗?”
栀晚的手顿时用力按在江倾得伤口处,江倾闷哼一声。
一旁的林尘看得心口紧,不自觉地握紧了拳。
仿佛想将江倾得痛楚转移在他自己身上一般。
他还是试探着小声开口:“师姐。。。。要不轻点?”
栀晚眉头顿时拧得更紧,非但没松劲,反而更用力地按了下去。
“要不—你来?”她抬眸冷冷的瞥了林尘一眼。
“嘶……”江倾疼得呼吸一滞,脸色又白了几分。
林尘浑身一僵,张了张嘴,可看着栀晚的脸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默默抿着嘴。
江倾看着林尘这副模样,唇角终于勾起一丝笑意。
她轻声叹道:“看,这不是……挺会心疼人的么。”
栀晚脸色一白,手指紧紧握着江倾得衣袖,声音里压着怒意。
“你这是在害他,你就没察觉不对么?”
“有什么东西在影响着我们,朝着既定的方向走?”
“你倾云宫修魔弟子千千万,总有人能承袭你的魔经。可你连试都不愿意试,偏偏选林尘……”
江倾嘴角的笑意淡了些:“那又如何,他练成了,那便是我的道侣。”
栀晚手下动作一顿:“我不同意,我不能看你们错下去。”
江倾的声音骤然冷冽起来:“你以为,你是在同谁说话?”
她缓缓转过头,眸光里再无半分戏谑。
“如今我既已知晓这小子的心意,谁再拦我——我便杀谁。”
“若往后你再敢在他面前挑拨半句,下次封禁你的,可就不止是你的记忆了。”
栀晚的手猛地一颤,骤然抬眸,难以置信地吐出三个字:“你疯了。”
她的眸子缓缓眯起,指尖开始凝结灵气光芒。
江倾看着栀晚手中的架势,不屑一瞥。
“我劝你安分些,姐姐或许会慈悲,许你做个小的……再者,你本来也是妹妹。不是吗?”
林尘不知为何,突然感觉身上升腾起一股凉意。
连忙开口问道:“师姐……江姑娘她怎么样了?”
栀晚看了眼林尘,心中忽然地涌起一股自家种了多年的白菜,一不留神就被外头的猪给啃了的感觉。
“江姑娘,江姑娘,你就不问问师姐累不累。”
林尘顿时低着头,偷偷用眼睛瞥向栀晚,小声问道:“那。。。。师姐。。。累吗?”
江倾听得这话,嘴角的笑都掩饰不住,连忙用手挡住嘴,轻咳了两声。
栀晚双手捏拳,重重的吐出:“不累,不累,行了吧!”
这时,江倾似乎想要起身,林尘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