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轻弦话音落下,屋内霎时一静。
商清微退后两步,朝南宫轻弦行了一礼:“多谢师姐成全。”
南宫轻弦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那点未散的郁气更堵了几分。
“仅此一次。”
窗外偷看得几乎要趴到窗台上的栀晚,眸子睁得极大。
没看到预想中更精彩的后续,她心里不免有些小小的失望。
但看到师姐方才那番以退为进、乃至近乎胁迫的示范。
那姿态、那言语、那时机的把握……简直精妙绝伦!
栀晚重重点头,学到了,学到了。
“不愧是师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不同凡响!这可比话本子精彩多了!”
灵药园的阁楼里,江倾独自坐着。
孤独对于她,早已不是一种感受,而是呼吸般的存在。
她听得到远处的谈笑,嗅得到风里飘来的药香。
她看得见,却触不到,听得清,却融不进。
当看见那道神魂对栀晚毫不保留的付出时,她不懂。
明明是她的道侣,为何能为了旁人,付出那般的代价。
跨越时光长河,也要弥补心中的遗憾。
那我又算什么,这样的道侣,她不屑。
天地间,又有哪个女子愿与她人共享自己的道侣?
更何况,那人眼里早已装下了别处的光影。
她就在这里静静坐着,像是习惯了一个人,又像在等谁。
——或许,等的不是谁来,而是自己能转身离去的那一刻。
江倾缓缓的起身,走出了阁楼,阁楼在她身后缓缓的坍塌。
错误的时间,错误的相遇,如今就此别过,重新一个人也挺好。
可就在此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一股恐怖的威压,自苍穹上传来。
天空骤然裂开,雷光撕开厚重的云层。
顷刻间被一股天威所笼罩。
“阵起。”
一道清冷的声音穿透滚滚雷音,落在离山的每一寸土地上。
紧接着,在无数骇然的目光里。
一道纤细的身影,手持一柄长剑,孤身逆着那撕开苍穹,冲天而起,长与衣衫在狂暴的灵压中狂舞!
“那是…商清微?!”
云苍神识一扫,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胡闹!简直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