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才司呈隽的话吴启风不明白,那可以理解,但是现在司呈隽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吴启风要是再不明白,那他这些年也算是白活了。
吴启风点了点头,好像根本不在乎司呈隽说起他的年纪似的,说道:“你说的是,我和楚小姐的年纪是相差得有点多,不过她只是给我治病而已,想来跟年纪也没多大关系,司总,你说是吧?”
刚才司呈隽是在暗示他,都这把年纪了,就别对楚星辰抱有不该有的想法了,而他这话的意思,则是说楚星辰只是给他治病而已,他也没有别的想法,要是司呈隽多想,那反而是司呈隽小肚鸡肠了。
司呈隽眼睛微微眯了眯,往沙靠背上一靠。
“既然这样,那不如另外请人给吴先生调理身体怎么样?毕竟这种事很花费时间和精力,而星辰最近工作太忙了,我不希望她太辛苦。”
吴启风的眼底却突然闪过了一层寒霜。
不想她太辛苦?
司呈隽这个样子,倒好像对楚星辰很在乎似的。
可是……
微微沉眉,吴启风问:“司总,我知道你和楚小姐已经结婚了,但是我想请问你一件事——你们的感情怎么样?”
司呈隽对他本来就有戒心,他现在这么一问,司呈隽更是戒心大起,“我们感情很好,谢谢吴先生挂念。”
吴启风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水,撞死不经意地又问:“可我听说,前段时间你们好像闹了点儿不愉快,楚小姐都被送进医院里去了。”
司呈隽面色不变,但是神色已经冷了下来。
吴启风虽然嘴上说司呈隽和楚星辰已经结婚了,但是却依旧称呼楚星辰为“楚小姐”,从司呈隽进门起就是这样。
原本司呈隽还当自己是多心,但是看现在吴启风这个样子,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这个老男人,该不会真的对楚星辰……
想到这一点,司呈隽对他就丝毫不如刚才那么客气了,说得很直白:“我跟星辰之间不管生了什么,我们也是夫妻,别人不可能插得进来。再说了,吴先生,你的年纪虽然可以做星辰的父亲了,但是跟她到底没有任何关系,这些不是你该过问的事。”
吴启风听出了司呈隽话语里的防备和敌意,但笑不语。
司呈隽本来以为,自己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吴启风但凡有点儿脸皮也知道该跟楚星辰保持距离,以后不要再靠近楚星辰。
然而让司呈隽意外的是,等楚星辰再次回来的时候,吴启风居然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蓝丝绒的饰盒,当着司呈隽的面递给了楚星辰。
楚星辰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饰盒子,表情有点儿懵。
“吴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这些日子有劳楚小姐为我调理身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希望楚小姐不要介意。”吴启风说。
楚星辰回头去看了看司呈隽,就见司呈隽的眼底带着一层快要压制不住的怒气。
再一回头,就看到了吴启风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而且她也注意到了,刚才把饰盒递给她的时候,吴启风其实一直都在看司呈隽。
他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吴先生,不用了,秦老都说了让我为你调理身体,我这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你不用这么客气。”
一边说话,楚星辰一边把吴启风递到自己面前的饰盒又给推了回去。
这个东西,她可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