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天晚上她打耳光的时候,还有酒吧的经理和几个服务员看着,虽然他们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难保背后不会议论这件事,不会把这件事当成个笑话讲。
到时候丢脸的就只会是自己。
这让丁玲怎么能够忍住不出这口气?
“你别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男朋友把事情做得太绝了!是他不给我留活路,跟我没关系!”
说完这句话,丁玲下车,上了驾驶座,开着车往城外驶去。
楚星辰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才醒过来,她只觉得身下湿湿的,自己好像被浸泡在水里,很凉,耳边还有“哗哗”的水声。
等睁开疲惫的双眼一看,楚星辰立刻清醒了过来,连头都不晕了。
也难怪,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允许她头晕。
因为她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铁笼子里,铁笼子上了锁,而这个笼子现在在……海边。
旁边的丁玲看到这一幕,笑出了声音,嘲讽着问:“楚小姐,你终于醒过来了?”
“丁玲?!”楚星辰被扔在铁笼子里,半边身体都湿透了,现在又是冬天,她浑身上下都在冷。
双手抓住铁笼子,楚星辰瞪着丁玲问:“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想你死了,这你还不知道?”丁玲抱着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被囚在笼子里的楚星辰。
她穿着皮靴,还是高筒的,虽然就站在笼子前面,但是却一点儿水都沾不到。
而且海风吹在脸上,她还觉得很舒服,哪怕现在其实很冷。
“楚星辰,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丁玲说。
楚星辰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看着丁玲。
丁玲继续说:“就连覃浩,他和李冰清的事情闹大以后他也是跪在地上求我和他订婚的,而司呈隽……他居然敢威胁我!敢让我打自己的耳光!这么多年了,我爸妈都没打过我一下!”
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丁玲只觉得耻辱至极。
如果不是现在楚星辰被关在笼子里,她真想也往楚星辰脸上甩几十个耳光。
不用,就这样也够了。
“这里一会儿就会涨潮了,有这个笼子在,你是逃不掉的。”丁玲一边说话,一边把原本拿在手里的钥匙往前抛了出去。
楚星辰跟随者丁玲的动作扭头,就看到小巧的钥匙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落在了海水里,还激起了一朵小浪花。
但是很快就有浪花从海里扑上来,那朵小浪花,还有小浪花带来的波纹,很快都消失不见了。
“你就在这儿等死吧!”
扔下这句话,丁玲转过身,迈着大步往岸上走去。
楚星辰被留在了笼子里,她不停地呼喊着丁玲的名字,喊得嗓子都快破了,但是丁玲却好像没有听见似的,一次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