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辰还特地教了华尔逊的中文?
很好!
楚星辰看着司呈隽眼底的寒光越来越甚,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了一种心虚的感觉,连忙解释:“我以前在国外做过兼职,给别人做翻译。那段时间华尔逊正好需要一个中文翻译,我就去应聘了,后来他想学中文,我就教了他。”
华尔逊很大方,知道楚星辰生活不易之后,给的酬金也不少。
司呈隽原本还有满腔的怒火和妒火,但是在听到楚星辰的话以后,那些火气又都一点一点的偃旗息鼓。
楚星辰跟他说过,她在国外那几年很不好过,经常要做各种各样的兼职。
是他不好,当年为了自保害了她不说,还没有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的身边。
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儿,司呈隽给自己灌了一口酒。
而华尔逊则是听楚星辰说起往事,又跟她聊起了当年的事,说她在国外如何如何不容易,还说这次来海城,特地给三个孩子都带了礼物,等有时间了就给他们送过去。
司呈隽听到这儿,又不能淡定了。
华尔逊居然还知道三个孩子?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和三个孩子还相处地不错……
眉心微微皱了皱,司呈隽不动声色地问:“华尔逊先生,恕我直言,你和一位异性走得这么近,你太太不会介意吗?”
就算西方国家再开放,也不可能对这种事视若无睹吧?
当然了,司呈隽这话有探底的意思,而且一下就探明白了。
因为他听见华尔逊说:“我已经离婚了,女儿跟着前妻,我们每个月能见两次。”
他说得这么坦然,看样子,楚星辰也知道。
回答完了司呈隽的问题,华尔逊颇有几分好奇地问:“司少,你对我的私人生活很关心?”
“无意冒犯。”司呈隽淡笑道,“只是我我们国家不如你们那儿开放,你这样容易让人误会,传出去了对星辰的名声不好。”
刚才司呈隽说什么楚星辰都能当做自己没听见,但是听到这一句,她却忍不住了,在桌子下面狠狠地踢了司呈隽一脚。
她和华尔逊只不过是老朋友见面,而且她在国外的时候华尔逊还帮了她不少忙,怎么就对她的名声不好了?
因为生气和责怪,楚星辰踢得很用力,鞋尖都踢到了司呈隽的腿骨上,她感觉得到。
司呈隽也确实是被踢疼了,但是他却丝毫不在意,反而还扭头朝楚星辰看了过来,暧昧十足地问:“你踢我干什么?”
在餐桌底下做这样的小动作,实在是有些暧昧了,楚星辰刚刚不觉得,只是想让司呈隽别乱说话。
但是现在对上司呈隽的目光,她突然就产生了一种很羞耻的感觉,好像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脸顿时就红了大半。
这正是司呈隽想要的效果。
他看出华尔逊居心不良,想让他知难而退。
可谁知,华尔逊看到楚星辰的脸红了,居然用母语夸赞道:“哈!星辰,你的脸红了,好像最甜的苹果,真漂亮,漂亮!”
司呈隽:“……”
这到底是个什么没眼力见儿的脑回路?
而楚星辰意识到华尔逊是在帮自己解围,便说了两句,又询问起了华尔逊女儿最近的情况。
也不知道是对方有意还是自己多心,司呈隽总觉得华尔逊在给司呈隽透露一些他女儿很喜欢楚星辰,想见楚星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