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西尔咬了咬牙,低声对手下说道“兄弟们,拼了!四十万美刀就在眼前,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只要拖到援军来,我们就赢了!”
亚西尔手下们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见没有人有异议,亚西尔迅做出了部署。
亚西尔怕刺激到洞里的安德烈少校,所以没有让手下进入羊圈,万一那个俄军飞行员误会了,四十万美刀就彻底泡汤了。
亚西尔低声命令道“所有人就在外面空地设防,利用乱石和灌木做掩体。都分散开,不要挤在一起,只要拖住他们就行!”
“明白!”
十一名士兵立刻散开,各自找了石头、土坎、枯树作为掩体,把枪口对准了远处正在快接近的两辆海拉克斯皮卡。
亚西尔和他的手下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呼吸粗重,手心全是汗,但却没有一个人后退。
躲在废弃羊圈内部洞里的安德烈也察觉到了异常。
安德烈清楚地听到外面亚西尔他们突然紧张起来的脚步声、下达作战命令的声音、以及远处越来越近的皮卡引擎轰鸣。
安德烈知道废弃羊圈周围几乎没有任何掩体,一旦打起来,亚西尔他们完全暴露在开阔地上,几乎等于是活靶子。
而下一伙来的人,不一定对他抱有善意。安德烈少校果断开口喊道“进来!你们都进来!躲到羊圈里!外面太危险了!”
亚西尔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
亚西尔一边挥手让手下快后撤,一边大声回应道“谢了!兄弟们,快进去!”
亚西尔带着手下猫着腰,迅冲进羊圈的断墙范围内,却没有靠近安德烈所在的那个低矮石洞里面。
亚西尔他们很有默契地停在距离洞口七八米外的空地上,利用半截断墙和残存的泥砖作为掩体,把枪口重新对准了外面。
安德烈依然独自躲在石洞最深处,和亚西尔他们保持着明显的距离。
安德烈右手紧紧握着手枪,目光透过伪装缝隙,死死盯着外面。
亚西尔靠在一块断墙后喘着粗气,不放心地叮嘱道“我们就在这里守着!你千万别出来,也别做傻事!援军马上就到!”
两辆海拉克斯皮卡的车灯已经清晰可见,引擎轰鸣声越来越近,车顶的机枪手已经把枪口对准了羊圈方向。
亚西尔和他的手下们为了家人能过上更好的生活,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作战意志。
这群老兵油子以往执行任务时,经常偷懒耍滑、磨洋工,但此刻每个人都像换了个人一样,眼神凶狠而专注,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散漫。
五十万美刀的巨款,对他们这些穷得都尿血的民兵来说,意味着老婆孩子可以吃饱饭,意味着能盖新房子,意味着全家能过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为了这笔钱,亚西尔和他的手下们愿意拼上性命。
这些人也算得上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兵了,他们没有着急选择开火,而是全部躲在掩体后面,静静等待着两辆海拉克斯武装皮卡接近。
每个人都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车灯,手指搭在扳机上,却没有一个人提前扣动。
而两辆海拉克斯武装皮卡上的苏里斯顿国民军,也不是什么善茬。
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直接接近废弃羊圈,而是在距离羊圈大约一百米之外就停了下来。
海拉克斯武装皮卡的车门猛地打开,十二名全副武装的苏里斯顿国民军士兵迅跳下车,动作熟练而迅捷。
剩下的两名司机和四名正副机枪手则继续留在海拉克斯皮卡上,引擎没有熄火,在卸下来士兵之后,就一左一右准备绕到羊圈的侧翼,形成包抄之势。
车顶的pkm通用机枪也已经转动起来,一直对准了羊圈的方向。
亚西尔看见这一幕之后,不由得低声骂了一句道“法克,难搞了!”
而从海拉克斯武装皮卡上下来的十二名武装分子作战经验也相当丰富。
第一时间就纷纷散开,采用标准的战斗队形,互相掩护协同,呈扇形朝着羊圈缓缓移动,枪口始终指向羊圈方向。
如果任由敌人这样接近羊圈,别说十五分钟了,连五分钟都坚持不到。
亚西尔只能放弃之前放近了再打的战术,下令让手下开枪压制缓缓逼近的敌人!
“开火!打他们的侧翼!别让他们绕过来!”亚西尔低吼一声,先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瞬间撕破夜空,ak突击步枪和pkm通用机枪同时怒吼,曳光弹带着橘红色的弹道划过黑暗,狠狠砸向正在往侧翼移动的武装皮卡。
密集的7。62毫米弹雨,打在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
但由于亚西尔和他手下们夜视仪不是很清楚,再加上他们的枪法也不算太好,对武装皮卡这种高移动靶没有形成有效的压制。
敌人也立刻开火进行还击,两辆海拉克斯皮卡上的机枪手同时转动枪口,车顶的pkm通用机枪朝着羊圈疯狂扫射。
“砰!”x9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