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咖啡配保险金融,刚刚好。”
“都是苦的。”
小赵也笑。
“何总,今天这钱,咱们收的是英法,还是收的是全世界?”
何启明没有回答。
他看着窗外。
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倒映在水里。
灯火下,金龙资本的账本翻过一页。
下一页,是北方。
何启明低声说。
“下一页,是苏武归路。”
小赵没听懂。
但他知道,跟着何总看下一页,就对了。
北京书房里,林平安合上电脑。
他给陆泽了一条短讯。
“水样到了深圳,第一份报告,复印一份给巴图医生。”
“让巴图医生自己看。”
陆泽秒回。
“陆泽明白。”
林平安又给加西亚了一条。
“明天开北方三块和漠北二期的联动会。”
“让维克多在线上。”
加西亚秒回。
“加西亚明白。”
林平安合上电脑。
今天的保险金融战,到这里收。
英法不是被打趴。
是被按在担架上抬。
明天他们会不会自己抬自己?
看他们财政部的脸色。
也看他们议会的脾气。
议会脾气越大,英法断腕断得越狠。
林平安低声说。
“英法的断腕,是给金龙送行。”
“送我们上一条更大的船。”
“那条船,叫北方。”
“船头,是长白山。”
“船身,是北方四岛。”
“船尾,是贝加尔湖。”
“船帆,是漠北特区。”
“船舵,是霍尔木兹。”
他说到这里,重新看向达沃频道。
加西亚把刚才那句话又念了一遍。
“这不是钱。”
“这是下一批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