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岱刚从被窝里被拽出来时,还试图拔腰间那把镶金的小刀。
“砰。”
枪托敲在他手腕上,刀飞出去。
秦岳走过去,蹲下。
“沙岱先生,别费劲。”
沙岱抬头看他,眼睛里还有困意。
“你们哪边的?”
“华夏。”
秦岳说。
“新三角不用你再跑了。”
沙岱愣住了。
“华夏不在这边有驻军。”
“今天有。”
秦岳把他拽起来。
“押走。”
凌晨五点二十,仓库外围清场完毕。
山路上,整整十一辆改装卡车被截住,里面装着生熟鸦片和四十三公斤冰毒半成品。
这些东西流入清莱和清迈,再过湄公河到老挝、越南,最后抵达全球市场。
秦岳让人把所有车辆和原料拍照留证。
“人带走,货烧掉。”
火在山坳里烧了整整三个小时。浓烟把整片山谷都熏成了黄白色。
上午九点,秦岳突击队第二组在美赛县以东截住“新合作社”三号人物,纳温。
纳温没那么硬气。他看见同伴被铐的照片时,腿就软了。
“带路。”
秦岳说。
“把你们剩下的人都点出来。”
纳温犹豫了两秒。
秦岳把那枚镶金小刀往桌上一放。
“换名字,还是换命,你选。”
纳温选了名字。
名单在上午十点前交到秦岳手里。
整整一百零七人。
分布在大其力、夜庄、湄赛、美塞、帕尧、难府六个点。
这些人里,有些是毒贩,有些是毒贩养的兵,有些是毒贩养的“直播带货员”。还有些人连自己老板是谁都不知道,只是被钱收编的本地打工仔。
秦岳没有一锅端。
“兵抓头。”
“打工的放。”
“但放之前,必须把路指出来。”
“指完路,签字画押,三年不准再沾这条线。再沾,名单里有名字。”
这话传出去,寨子里一片静。
有些寨老当晚就把自家孩子从“合作社”叫了回来。
下午两点,白岚医疗组进山。
她带了三车药,三十名本地翻译,二十个村寨的医疗点布置图。
清剿还在进行,医疗点已经在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