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英法联合舰艇编队没有立刻退。
约翰牛舰长史密斯还在舰桥上硬撑。
“保持航向,他们不敢开火。”
十分钟后,他不这么想了。
雷达屏幕上,金龙远洋舰艇像一堵墙压过来。
水下无人艇贴着外沿游走,黑蜂和白蜂在空中分层盘旋。
更远处,15马赫小小白导弹射箱全部开盖。
火控数据没有吼叫,却像冰冷的手,按在每一艘船头上。
副官声音干。
“舰长,他们给每艘船都分了导弹编号。”
史密斯额头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滚。
“他们真敢同时得罪我们两家?”
副官苦笑。
“看样子,他们真的敢。”
高卢鸡那边先转向。
约翰牛舰队又硬撑了三分钟,也跟着转舵。
南海核心海域重新安静下来。
晚上七点二十,连续捷报传回槐花胡同17号。
阿萨姆旧土司地带控制完成。
南沙批六处礁点收回。
英法舰艇撤出核心海域。
林平安没有庆祝。
他把阵亡名单一页一页看完,指尖停在最后一个名字上。
“抚恤今晚到账,孩子读书的事单列。”
加西亚回得很轻。
“已经在办。”
书房安静下来。
沈昭月在门外问了一句。
“你还不睡?”
林平安把屏幕切黑。
“马上。”
脚步声远去后,他重新打开世界地图。
西南、南海、印度洋,几条线慢慢连成一张网。
小白的声音只在书房里轻轻响起。
“先生,复仇计划第一阶段已生成,是否展开?”
地图上亮起五个点。
伦敦。
巴黎。
河内。
吉隆坡。
霍尔木兹。
林平安看着最后那个点,手指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