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唇上的血就出来了。
“兄弟们,总指挥说不跑。”
“那就不跑,往上爬。”
马锐把牺牲战友的弹匣取下来,塞进胸前。
“老许、老胡、小董,你们看着。”
他又把止血带往伤员腿上紧了一格。
伤员疼得浑身一抽,却没喊。
秦岳从雪里摸出半块压缩饼干,塞到他嘴边。
“咬这个,别咬舌头。”
那名伤员眼睛通红,含糊骂了一句。
“回去让食堂别再做咖喱味罐头,太难吃了。”
马锐低声笑了下,鼻音很重。
“活着回去,你想吃啥都行。”
三分钟后,黑蜂从雪沟里钻过去。
小东西只有成人巴掌大,外壳涂成灰白色。
它贴着岩壁滑行,像一片被风吹走的雪。
制高点上的阿三军官拉吉夫还在骂人。
“美国人给的链路怎么又卡?”
没人回答。
他们的夜视仪开始泛白,耳机里全是沙沙声。
林平安在书房里看着十二个热源变成红点。
他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上。”
秦岳从雪坡后面扑出去,匕捂住哨兵的嘴。
马锐一脚踹开机枪手,枪口顶到对方下巴。
没有喊杀声。
只有雪地里沉闷的滚动声,还有人摔进冰坑的闷响。
十二分钟后,制高点被拿下。
拉吉夫想摸求援信标,被秦岳一枪打穿手腕。
他跪在雪里,嘴唇白。
“林平安是印度军官,你们不能杀我。”
秦岳蹲下来,看了眼身后三具盖着雪布的战友。
“你杀中国人的时候,也没问他们敢不敢死。”
枪声很短。
像雪山打了个喷嚏。
加西亚那边沉默了两秒,才报数。
“敌十二人全灭,伤员转移,遗体带回。”
“缴获夜视仪十二套,卫星通信终端四部。”
“还有一份密封文件。”
秦岳把文件袋放到镜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