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搬去其他地方,只要大家不散,就没有问题。
而那几个父母都不在了的孩子们,也是类似的想法。
真正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再搬去其他地方,也没有什么区别。
最后刘伯看向了乌泉:“小泉啊,你青竹哥的战友们,说想让你去当兵,没准能和青竹一起共事,你怎么想的?”
裴观星之前借助“神秘”们和乌泉的联系,就已经将这件事说给他听了。
尤其是“能和沈清竹共事”这一项,让乌泉立刻下定了决心,果断点头:“我要去!”
但同时,乌泉的心中,还做出了另一个决定:
既然马上要离开了,爷爷的伤不能白受;打砸孤儿院的那些人,还有一直压迫我们的那些人,都不能放过!
。。。。。。
林七夜那边,也在黑瞳的帮助下,顺着回溯的景象找到了不久前出现在孤儿院附近,对刘伯下手的那些人们。
在迷蒙的细雨中,林七夜像是一个雕塑一般,静静的站在一个破旧的饭馆前,冷眼看着里面喧哗的众人。
在确定这个饭馆里吆五喝六的人们,都是曾经对寒山孤儿院的众人施展过暴力的人后,林七夜抬腿走了过去。
“。。。。。。”
“临江这鬼天气,真晦气。”
“本来说下午再去那个李家看上的孤儿院闹一闹,结果半路上看见那个老头,揍了他一顿,最后因为下雨才没去成。”
“这样才好呢啊!”
“哪里好了?”
“你想啊,那个老头继续和李家僵持着,这样咱们每次去李家都能给咱们一笔钱!”
“哈哈哈哈,有道理!这叫。。。。。。这叫。。。。。。欸,他妈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就是一直有钱花的那个意思。”
“持续性收益?”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
“对对对,持续性。。。。。。卧槽!你他妈谁啊?!”
聚集在一起的小混混们全都跳了起来,凶狠的瞪着这个年轻人:“你从哪冒出来的?!”
林七夜收起雨伞,把还淌着水的雨伞支在一旁。
随后稍微调整了一下腰间挂着的星辰刀。
“呦?还是个大侠?还挎着刀?”
“哈哈哈哈哈!看电视看傻了吧?!”
林七夜漠然不语,只是安静地打量着饭馆的环境,甚至都没有去看那些嘲讽他的小混混们。
可他这无视的态度,更让那些小混混们火大。
“妈的,装看不见?!想来装逼?”其中一个小混混抬手抄起一个酒瓶,砸在桌子上。
“嘭!”
一声巨响,酒瓶爆碎,只留下尖锐锋利的部分瓶身。
然后他握着半个酒瓶,就要刺向林七夜的脸:“妈的,小白脸,老子先给你破个相!”
“刷——”
小混混们只隐约看到眼前年轻人腰间的黑色刀鞘上闪过一抹微光。
然后手腕处一阵剧痛。
“啊啊啊啊啊!!!”
酒瓶掉落在地,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声音,但却都被他的痛苦嘶吼掩盖了过去。
“手!手!”那个要给林七夜破个相的小混混抓着自己的手哇哇大叫,“手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