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道:「怎麼這麼嚴重?你打了這麼多鋼板,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件事只有我家人知道,我沒讓他們和其他人說。」燕肆轉過頭,說:「裴老闆,謝謝你的提醒。我已經購買了專業的護具,會注意安全。」
「嗯,好……」
這古井無波的反應,讓裴高文有點心虛。不過倒是讓他對面前看似荏弱的少年,有了的想法。
「降在中國並不是主流,專業滑手可能還不過一千三百人,正統訓練也寥寥無幾,你要是需要幫助,隨時聯繫我。」
就當是那個問題的賠禮了。
……
離開前,燕肆的目光被牆角的展覽櫃吸引住。
他停在跟前,看著玻璃櫃中落灰的各種獎盃。這些獎盃底座,無不例外都鐫刻著與長板降相關的比賽。
時間跨度長達十年的日期,證明著裴高文熱愛的進度條。
「這些都是你的嗎?」
「嗯,是我參加過的比賽。」
恢復完情緒的威廉也湊上前,小驚了把:「知道你厲害,但沒想到贏了這麼多比賽……」
「玩長板降沒一個是不想贏的。」裴高文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意,他莫名看向了燕肆:「不過他們很多人都不知道的一件事是——絕大多數的對手,是自己。而不是對手。」
這句話放在其他極限運動上也是同理。
*
正如裴高文所說,中國長板降能查到的資料很少,因此目前滑手都處於摸爬滾打、無師自通的學習狀態。
燕肆除了有豐富的滑板經驗,能越過一些基礎,可也清楚這兩樣運動本就不一樣。
他記得威廉說過給裴高文拍攝過降短片,思緒至此,燕肆回到家洗完澡,就打開筆記本,上網搜索「裴高文」的名字。
隨即,便出現一條播放量為15的長板降跟拍視頻。
拍攝地點是在法國的阿爾卑斯山脈。自由拍攝的無人機畫面中,山體綿延壯大,天穹遼闊,降滑手化身為一隻飛鳥隨心所欲自由自在的在名為自然的賽道上,激情滑行飛馳。
從始至終,令人望而卻步的度都扣緊了《阿爾卑斯山大逃亡》的標題。
燕肆觀看了一晚上降視頻。
還有有關「裴高文」這名降選手地採訪。
記者問:「你常年征戰於國際長板降賽道的前端,是如何做到技巧如此嫻熟精湛?幾乎次次大獲全勝呢?」
坐在輪椅上的裴高文有些好笑地擺了擺手,「實際上完全沒說的這麼嚴肅。」
「長板降是一門很簡單的運動。只需要你一直重複練習一個動作,直到如臂指使;是一次次摔倒出血後,再重站起來。」
重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