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柳四蛟的笑容,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这个笑里别有意味,一半是无奈,一半是宠溺。
柳二虎啊,是头叛逆心很重头的猛虎。
哪怕是柳家的龙,对着这位兄弟,向来也只有无可奈何的份。
柳二虎回来的那天,柳一龙和柳四蛟有事外出。
他先是掳走了陈婉,柳五狮追了出去,人就没回来。柳二虎自己回家了,把留在家里的柳三豹给绑了,拿臭袜子塞着他的嘴,匪气冲天地拿着刀架在柳三豹的脖子上,对吓得花容失色全家里唯一不认得他的王丹娘说:“打劫!这位小嫂子长得花容月貌的,若不想你相公有事,就乖乖地听大爷我的话,若有不从,小心他人头落地!”
陈婉被掳走的事,柳三豹和柳五狮是瞒着王丹娘的。
出点是好的,二哥又神经了,别把人给吓着,万一有什么误会就不好了,不能让王丹娘对他留下个坏印像。
不成想,柳二虎根本不领他们的情,还折回来搞了这么一出。
那刀可是寒光闪闪,一点都不带含糊的,就这样往柳三豹颈后轻轻一拉,皮就划破了,鲜血渗了出来,吓得王丹娘人软在当场,脸色煞白。
柳二虎长相是相当不错的,柳家五兄弟里,最俊美的是柳四蛟,过来就是身材同样修长,面若好女的他。可是他的皮相虽好,却有一种另类的阴邪的气质,就是那种俗话说,一眼看去就是奸邪,不像好人的长相。
装起打家劫舍的山大王来,毫无违和感。
于是王丹娘着抖,含着泪,在柳三豹挣扎的“唔唔唔”声里,分毫不敢抵抗和逃跑,颤着手按柳二虎的意思,一颗一颗扣子地将衣裳解开,露出洁白如玉似的肌肤,以及撑得饱满的牡丹迎月肚兜。
“好胀的奶子,这位小嫂子可是刚生完娃娃,奶子这么大,一看就是娃娃不愁吃的富贵人,外裳脱了,隔着肚兜揉奶子给本大王瞧瞧,捏硬奶头,挤奶,待本大王看得高兴了,再来给本大王喂奶。”
王丹娘羞愤地别开脸,又担心这恶人会对柳三豹下毒手,只得含泪屈辱地说:“没、没有奶……小妇人天生、天生这般模样……”
“哦,天生就这么大的一对奶子?”恶人笑了,话里充满了兴趣,幸好并没有因此而对柳三豹做些什么,反而挪开了刀,兴致勃勃地对她指点:“没奶可惜了些,本大王正口渴,以为有人奶可以喝,小嫂子赶紧揉奶子,把奶头捏硬了顶着兜能看见,再含口水过来喂本大王,本大王就放过你家男人,要不然,哼哼,小心我把他那没用的雀儿给切了,让小嫂子以后都守活寡!”
刀随着他的话,往柳三豹下身某处挥了挥,贴着他裤裆划过,不仅成功吓到了王丹娘,还把柳三豹吓了个冷汗直冒。
刚脖子被划出血来时,他都不慌。
可下头不是玩笑的,他这二哥,戏瘾上来时,啥都不顾,柳三豹本来嘴里一直顶着臭袜子在那嚷,让二哥别吓着他的好丹娘,这时也顾不上了,吓怂了。
还是让他把戏精的瘾过足了吧……
就是委屈心疼了可怜的夫人了!
王丹娘战战兢兢地,按照柳二虎所要求,先是把外裳脱下,剩下遮着胸脯的牡丹肚兜,以及薄薄半透的月白色及膝亵裤。因为胸乳过大的原因,肚兜虽然有花色遮掩,不至于透明一览无疑,可却紧绷得鼓鼓胀胀的,露出饱满山峦中的深深密沟,以及纤细的腰肢。
乳头处正好是花缠紧簇的芯蕊处,不弄得挺立,不会显出她比她人更为鲜艳嫩红的乳模样。
可是按照柳二虎要求,王丹娘自己的手捧着一对瓜乳,开始揉搓后,就不一样了。
“对,就像揉面团一样揉你的奶子,手抓一抓,挤出奶子的形状来,这么美的奶球,小嫂子不好好自己赏玩一番,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好美的奶子,啧啧啧,小嫂子是不是感觉自己的手指中间挤出来的软肉好爽?看得老子鸡巴都硬了,真他娘的美,吃在嘴里,一定更爽……捏下奶头,小嫂子,别告诉老子你不知道自己奶头在哪,再不好好捏给我看,小心我给你男人削了鸡巴,到时小嫂子别来对我哭……对了,就是那,用力,捏一捏你的骚奶头,是不是好爽,好麻,操,真他娘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