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真是个大麻烦!
柳一龙第一次抛开性冲突去审视自己怀中的妇人,嘬了嘬牙花子最后认了命,还是喜欢,瞎慈悲一点就瞎慈悲一点吧,反正他家兄弟们都不傻,顶多以后把人多放家里,关起门天天肏,富养着不让她看太多人生悲欢就成。
自己挑中的自己宠,柳一龙继续附耳对她说:“我也能保他们,那夫人就是已经答应改嫁了,以后记着,我就是你的一郎,别人只是龟孙!”
“真的吗?若你能保我儿女平安,隔开他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话太不中听了,怎么弄得像因为他救了她的儿女,而不是因为他这个人,她才要嫁他。柳一龙不爽了,将人一压就亲了上去,手用力揉着那对丰满的大奶,已经完全恢复了神气的大鸡巴重新找到温暖的源泉,磨几下就刺了进去,耸着屁股痛快地肏干。
王肃的念想终于落了空。
陈夫人被柳一龙了狠一般不留情的肏弄,何止肏出了淫兴忘情地叫唤,眼儿迷离乳儿颤颤肉呼呼的骚屄不断地喷着水,除非昧着良心说话,否则谁能说她没有被肏爽。
不仅陈夫人这头失控了,连孙夫人和孙宝儿那处,也没能如了他的愿。
知道孙夫人姓牛后,守备李大人坚持要将孙夫人母女带走。
李守备为人相对正直,可他曾有一个侄女,失踪了最后找到去处,是在牛侍郎的府上,已经被玩得精神失常,这是有宿怨的。牛侍郎近期垮了台,被姜家一撸到底,牛府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哪怕还有活着的,也不是李守备这个级别能够捞得到的。
所以孙夫人母女,他要得十分强硬。
更糟心的是,孙和在孙宝儿体内射过精后,人虚弱地翻身躺下,被孙宝儿寻了个空,抢了旁边一桌的银筷子,对着亲爹的喉咙一插到底,眼看人是活不了了。
好好的肉宴变成血腥尖叫的模样,王肃也兜不住,于是李守备带走了孙夫人母女,柳一龙披风一卷,将陈夫人大摇大摆地抱离了王府。
留下一个姜无慵,还来和王肃讲条件讲价钱。
“哎呀,孙和虽然是犯事的官员,要在王府君这里服役受审,就这样死得不光彩,本候也很难向朝庭、向太后交代啊!”
淫亲女而被女儿愤而杀害,可不是不光彩的死法吗。
王肃始料未及的结果,还被这么多人看在眼中,别无他法,只得乖乖挨宰。
“太后说了,那位柳兄弟立了大功,无伤根骨的事,尽可能也让本候满足,我姜家人不能欠人人情。”
“我那堂妹已经被柳军爷带走了,候爷还想下官如何!”
“那是府君的堂妹,却更是姓陈的夫人吧,府君乃一州父母,若落下个谋下官妻室的名声,也不好听。要不这样,让贵府堂妹和陈姓那人和离,从此男婚女嫁再无干系,府君家里若还有什么堂妹庶妹,可以再嫁给那姓陈的,也无干系。”
多么善解人意的建议,你王肃这么护着那姓陈的知县,和离了这个堂妹,再嫁一个妹妹就好。
姜无慵这无耻的建议看似随便,但王肃却不敢随意对待。
孙和的遭遇给了陈夫人警示和恐惧,这何尝不也可以反过来对其他官员的示警,你今天能对姓孙的这样,以后更高的官压下来,也能对你姓王的那样。
王肃不得不咬着牙应喏,答应了替姜无慵办那糟心的破事。
回到家中无人之处,王肃砸了一屋的东西后,派儿子迅去常乐县将陈一舟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