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肃的声音,带着满满的笑意和骄傲。
然后便是在很近的地方,陈夫人听到另一把略有些苍老的男声附和:“王大人这是大方地献出心头肉啊!这王氏丹娘,可是王大人心爱之人,老夫今日要好好尝一尝这美肉魁温好的酒。”
陈夫人终于知道插入她下体那冰凉之物是什么了!
竟是将酒放到冰窑里冻住,再塞进她的体内,然后拿玉塞塞紧……在难以置信间,她的腿被人屈起,感觉一个喷着热气的热源贴近她最敏感所在,陈夫人全身的汗毛竖起,她想挣扎想大叫想逃离……
可是不能。
她想起王肃在事前的警告,这个夜晚,除了呻吟浪叫外,她只能在挨肏的时候说不要。
那个时候,她的不要,只会增加男人的征服欲,而其他时间,她敢反抗,他会立刻让人去陈家将她两个女儿捉来替她,再开一场肉宴!
喷洒的热气带着湿意的呼吸越靠越近,然后就是堵在阴道穴口的东西被拔出,又湿又软的东西覆盖上来,贪婪地吸吮横扫着里面已经化冰流出的汁液。
一想到刚才那苍老的声音,再联想到此时在自己体内的舌……陈夫人快吐了。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反应,强忍着恶心感,却无法完全制止身体的颤抖。
因为极度惊惶,身边围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陈夫人出现了一些缺氧的状况,思绪开始混乱而无法集中起来,直到忽然有冰冷的触觉抵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冰刺的难受感和刺激交叉成狠狠的一击,她忍耐不住,吐出嘴里含着的温玉,开始扭动挣扎。
可是有人压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动。
然后有灼热滴在她的小腹上,热辣辣的,先是疼,再是酥麻。
“嗯,不够喝,就得冰一冰她的骚肉蒂,水真甜……”
“前几次看这王氏丹娘,都是用了药的,那个骚浪劲啊,啧啧啧!”
“骚有骚的够味,现在羞答答的小娘子,不也美得紧吗,你看这红烛残泪,配上雪峰肉乳,晃得人魂都消了。”
有好几只大手揉上她的乳,用力搓得她生疼,捏挤奶头,揪弄,举着蜡烛的人还是不断往她身上滴,拿着冰块的人也十分有技巧地去冰触她的阴蒂,还有那老人不断吮吸在她体内勾动的舌……陈夫人的意识又恍惚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全身像有一股火焰燃起、升腾,疼痛和酥麻以及蚁咬一般的刺痒交织。
“这骚蹄儿浪了,馋男人了!”
男人们的笑声不断响起,她身上乱拧乱摸的手越来越多,有人干跪就下了嘴,吃她的嘴,吃她的奶头,吮她的乳肉,舔她身上的肌肤。
“好甜!”
“骚得很,一股子骚味,好吃!”
“我吃到奶味,这骚货不会是有奶吧!”
有液体洒在她的身体上,然后更多的唇舌围了上来,不停有人夸奖:“这美酒经过佳人身,味道越香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