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立用手大力拍打挤压在他脸上的乳肉,打得“啪啪”作响,红通通的掌印顿时显现,他骂道:“做人姑母的,能不能有点长辈的模样,侄儿好生吃个奶,被这骚奶子压得都透不过气来了,想让侄子咬掉你的奶子的话,你再压!”
说着,又是一通乱咬,疼得陈夫人不得不将全身的重量,用肘和前臂撑起。
王元起这才稍做满意况地舔起奶头来,手也没有闲着,像是挤奶一样狠狠地捏着把玩。
王元立则继续装好人:“阿起,姑母身子娇力气小,又被父亲肏得爽利,骚屄吃鸡巴吃得没力气了,你怎么能这么粗暴呢。”
他把裤子脱了,粗长的鸡巴打到陈夫人脸上,捏着她的脸往里捅:“姑母,悠着点,小侄给你根粗东西撑着你,牙齿给我收好了,不然的话……”王元立低声一笑,仿若魔鬼一般拉长了声音补充:“我就让人把婉婉给弄到这里来,替姑母侍候父亲。”
儿女是陈夫人的命根,哪怕再痛苦,陈夫人也努力用唇包好了牙齿,放松喉咙,给王元立一下捅进深喉,呛得泪水直流。
就这样,她整个人被迫凌空,下身高抬,被王肃狠狠地捏着腿肏弄,身子不断向前冲;胸下躺着王元起的脸,趴得太下就会被狠狠地咬伤乳头和乳肉;前头更是喉头深深挤压着一根粗长的大鸡巴,撑得她颈部隆起长条柱状,头脸被夹在王元立的腿间,他硬卷的阴毛不时堵到她的鼻腔,逼得她不得不抬头才能呼吸。
因为成为了陈夫人头脸和上半身的支撑,王元立倒没有像在她身后的王肃那样,狠狠地把她的喉咙口腔当成阴穴来抽插。
因为光是王肃那边撞击造成的前冲和惯性耸动,还有陈夫人因为痛苦和缺氧,喉道一下下地紧夹,就已经足以让王元立享受着肏屄一般紧窒的快感了。
王肃三父子这样玩弄陈夫人的肉体,还嫌不够,还让他的心腹拿了最大最粗的玉势,沾了香露,去插陈夫人的屁眼,逼得她的骚屄吞吐王肃阳物再无半点空隙……
待得王肃在陈夫人的阴穴中射了一浓精后,又改让王元起躺到陈夫人身后,两人头分向两边,举着陈夫人还滴着精水的阴穴,直接抬起套弄着王元起的鸡巴放下,两人下体相连各向一头,这样王元立可以继续肏弄陈夫人的嘴,王元起又可以享受女上位的骑乘。
当然陈夫人的头还被王元立夹着,这个姿势哪怕将她的屁股肉抽肿,她也很难主动扭腰上下吞吐王元起的鸡巴。
可还有歇了一会,再度鸡巴翘硬的王肃,直接就跨上陈夫人的背后,插弄她被玉势弄松弄软的屁穴,王肃那蛮横得不成的抽插,带动陈夫人的身体夹紧挤压王元起的鸡巴,他便可以和前头深插着陈夫人的喉道的王元立一般享受,自己却不费什么力气了。
王肃肏弄陈夫人时,就是这样霸道,连两个儿子,也不过是个给他增加趣味的工具来罢了。
一切都紧着他的兴奋来弄。
陈夫人整个身体紧绷,夹在三个大男人之间,颤抖挣扎,却又被牢牢地禁锢着。
仔细看能看到王肃进出她菊穴的紫黑大鸡巴上有些异常,密布着一圈圈细碎的绒毛,被湿润柔软的肠道分泌出来的肠液沾湿,卷曲贴伏,却又每每在进出时刮动柔嫩的肠道,逼得陈夫人快要疯了。
王肃捏着她的屁股,能感受到每一次进出时,陈夫人的身体的变化和挣扎的力度。
还有那越来越紧夹的肠道,也在不停地增加快感。
他哈哈大笑,高兴地大掌拍击多肉柔软的臀肉,扭头对一个心腹夸奖道:“钱先生这次做出来的羊眼圈着实不错,你看丹娘高兴得屁股摇得多浪,立儿、起儿,你们也该感觉到你们姑母有多高兴了吧!”
绒毛不断扎着刺激着陈夫人的肠道,这本来不是性器的柔软,现在也如同阴穴一般,不停吮吸绞动,她身体泛出一层薄汗,从挣扎的频率就知道现在有多痛苦。
可王元立却说:“是,姑母那骚喉咙夹得我鸡巴都快射了,要不是忍过去两三次,早就交待在姑母的嘴里了。”
王元始的双腿倒缠在陈夫人的胸前,他不太方便大幅度地抽插,却恰好可以用膝盖顶着那对大奶子玩弄,夹着顶着享受乳肉的柔软按摩。
他比王元立感觉更深,顺着王肃的话夸奖:“大哥,那是你不知道姑母现在的骚屄有多浪,一直在吞我的鸡巴,绞得我鸡巴又麻又痒又爽,还主动用骚奶子压我的腿,可见父亲肏得她有多爽。”